江吟溪迟钝了大脑缓了缓,意识到他们误会了什么以后,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差点晕过去。
“你们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江吟溪用右手撑住地板,急忙从顾临野怀里站起来。
“咳咳,水床会爆炸是因为这个床质量不好。”
易鸿梨眨了眨眼睛,“江神,你不用解释了,懂得都懂。我可以理解的。”
江吟溪“”
你懂什么了
你理解什么了
江吟溪身上的白衬衫湿淋淋地往下渗水,微湿的黑色碎发搭在额前,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透亮。
“不是,你们真的误会了。”江吟溪第一次体会到百口莫辩的感觉。他捏紧指尖,耳垂染上红晕,快要炸毛。
顾临野身上黑色t恤湿透了,滴滴答答往下渗水。
顾临野给江吟溪递了张纸巾,温声说“江江,你先擦一下脸上的水珠。我来和他们解释。”
“好。”江吟溪接过纸巾,擦掉脸庞和脖颈处的水珠。他用纸巾擦拭的时候,摸到自己发烫的耳垂,耳根处传来阵阵热量。实在是太社死了。
顾临野眉骨冷峻,不紧不慢地冷声解释“你们别胡说八道,我和江江都穿着衣服,什么也没做。”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床就塌了。
易宏远“床都塌了,还没有做什么骗三岁小孩呢。总不可能是你们在水床上来回蹦跶吧。”
江吟溪脸颊瞬间红透了。
是他没有见过世面,在水床上蹦跶了十几次,导致水床发生爆炸。
还好卧室里面没有监控,不然他真的没脸见人了。
“抱歉,我会按照双倍价格来赔偿。”
“不用赔偿。”
这时候王勇赶过来了,“我听说野哥和江神把我家酒店的床都搞塌了,真的假的”
易宏远“你自己看吧。”
王勇环视了房间一圈,地板被水淹了,深蓝色的水床垫碎片散落在各个角落,看起来一片狼藉。“卧槽,牛批啊野哥,你好猛啊小弟佩服”
“穿着衣服战况已经这么激烈。”
易宏远啧啧称奇,“脱了衣服那还了得,野哥不得把房子给炸了啊。”
顾临野踹了一脚易宏远,暴躁道“你他妈闭嘴。”
易宏远秒怂,“野哥,我错了”
“江神,你没事吧”
江吟溪迷茫“我没事啊。”
易宏远清了清嗓子,真心实意道“床都被野哥搞塌了,我有点担心你的安危。”
“”
“你真的误会了。”
江吟溪尴尬地头皮发麻,简直想连夜坐着火车逃离地球。
“你们玩吧,我先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江吟溪急忙往门外走,想尽快远离这个社死的地方。
他走到隔壁房间,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卧室,然后打开卧室的衣柜。
这家酒店贴心地准备了干净的换洗衣服,不然他现在可能都没有衣服穿了。
顾临野走进来,“我也来换件衣服。”一看到顾临野,江吟溪条件反射地回想起来刚才的社死事件。
江吟溪咳嗽了下,“好。”
江吟溪耳垂微红,不知道怎么面对顾临野。
实在是太尴尬了。
不知道顾临野有没有意识到,水床是他弄塌的。
恰好这时候,仿若心有灵犀,江吟溪听到了顾临野清朗的嗓音。
“江江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江吟溪簌然抬起眼眸。
顾临野漆黑眼眸含着笑意,“我男朋友真可爱。”
“以后我在家里买一个水床,专门让你玩。”
江吟溪脸颊滚烫,眉眼染上浅红,“你不许说出去。”
他都一把年纪了,还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实在是太丢脸了,有损形象。
顾临野提出条件,“你亲我一下,我就不说出去。”
江吟溪红着脸,踹了顾临野一脚,“滚。”
“放心,我肯定不往外说。”
顾临野拿了块毛巾递给江吟溪“江江先把头发擦一下,小心感冒。”
江吟溪接过毛巾,慢慢擦头发。
顾临野眉宇硬朗“今晚还去找易宏远他们玩牌吗”
“我不去了。”
一想到回去又要面对社死现场,江吟溪只想逃避现实。逃避可耻但有用。
顾临野脱下湿淋淋的黑色t恤,劲瘦紧实的肌肉露出来。
他重新换上干净的白t恤,“好,那我也不回去了,我陪着你。”
江吟溪偶然看到顾临野换下来的衣服,袖口磨损的发白,边沿破了个洞,寒酸可怜。
江吟溪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有钱,可以给顾临野最好的生活。
他不想让顾临野活得那么艰难,不想让顾临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