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溪看到很多陌生的词汇,疑惑不解“小妈文学是什么”
“小妈,也就是继母。”
易鸿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用来歌颂妈妈的伟大母爱的文学。”
江吟溪感觉有点奇怪,但说不出哪里奇怪。
他往后翻了翻剧本,发现后面没有了。
江吟溪浅棕色眼眸冷淡剔透,气质温润疏离“后面的内容呢”
易鸿梨咳嗽了两下,心虚道“后面的剧情,还没来得及写。”
其实已经写了,后面的剧情是十万字的玛莎拉蒂豪车,从黑夜到白天,各种姿势应有尽有。年轻貌美的继母想逃跑,被继子抓回来淦了一遍,从里到外都被an坏了。
如果让江吟溪看到那些剧情,可能会鲨了她qaq。
江吟溪相信了易鸿梨的说辞,没有怀疑。
顾临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过这篇同人文,后面的十万字都看完了。以后有机会的话,他想把小说里的那些地点和姿势都带着江吟溪试一遍。江江虽然是泪失禁,但是身体柔韧性很好,应该受得住。
江吟溪征求顾临野的意见,“顾临野,你想演吗”
“我没问题。”
顾临野眉眼锋利,潇洒道“就当是牺牲我的色相,娱乐大家了。”
易鸿梨私底下吐槽。
切,你就是想占老婆便宜,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看到顾临野这么大度,江吟溪垂下眼睫思考,他不能只顾及自己的感受,这样太自私了。
现场气氛这么快乐,他不能让大家扫兴。
只是演一场戏,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易宏远假装伤心地抹了把眼泪,“今天我过生日,江神舍得让我伤心么。嘤嘤嘤嘤嘤嘤。”
王勇现在鼻青脸肿的坐在旁边。王勇答应帮易宏远洗整整一个月的衣服,易宏远这才勉强原谅他。
王勇也开始悲伤抹泪“嘤嘤嘤嘤嘤嘤。”
听到嘤嘤嘤,江吟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们别嘤了。”
“我演。”
为了防止他们魔改台词,易鸿梨说“如果谁说错台词,赢的一方可以对输的一方提出惩罚。”
江吟溪浅棕色眼眸划过一抹暗光,“嗯。”
江吟溪的道具是一把假枪,看起来很逼真。
顾临野的道具是一柄瑞士军刀,还没有开刃。
看到易鸿梨还找了道具,江吟溪不得不感慨易鸿梨的良苦用心。
为了营造氛围情调,易鸿梨故意把房间的灯光全都关了,只剩下最上面一盏小灯还开着。易鸿梨招了招手,“来放一首正能量的音乐。yoursef。”
顶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江吟溪被迫走到台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底的燥意。
暧昧的暖橘色灯光洒落下来。
江吟溪穿着白衬衫黑裤,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气质干净清冷,举手投足间不自觉流露出良好的教养,像是清冷矜傲的高岭之花。
一想到高岭之花被坏狗弄脏了,易鸿梨瞬间boki。
易鸿梨心满意足,觉得死而无憾。这个剧本是她写的同人文,本来只是私底下和姐妹闹着玩,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让正主出演。呜呜呜她嗑到真的了
包厢内安静下来,等待他们开始表演。
所有人期待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江吟溪和顾临野站在一起的时候,身高差、体型差都很明显。两个帅哥站在一起,看着就赏心悦目。
曲调轻快的英文歌流淌在空气中。
易鸿梨喊了一声“a”,演戏正式开始。
为了不被继子怀疑,江吟溪先声夺人,摆足了气势,“我是你的长辈,你为何要深夜拿枪闯进我的卧室,是不是对我有所图谋”
顾临野眉骨冷峻锋锐,视线带着冰冷的威慑。
他拿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瑞士军刀,将刀刃抵在江吟溪白皙脆弱的脖颈。只要轻轻一划,鲜红血液就会喷涌出来。
“是啊。”
“我对您,图谋不轨。”
感受到顾临野身上流露出来的危险,江吟溪头皮发麻,条件反射想逃。
这是在演戏,不是真实的顾临野。
江吟溪勉强压抑住战栗,用力推开顾临野抵在他脖颈上的刀刃。
“放肆”
江吟溪已经记住了剧本台词,剧本台词略有些羞耻,江吟溪张了几次嘴,还是说不出口。他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
江吟溪艰难地开口说“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是不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来引起我的注意力”
嘴上念出这么羞耻的台词,江吟溪脖颈耳根都染上红晕,羞耻的整张脸都红了。
“如果你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来吸引我的注意力。恭喜你,你成功了。”
江吟溪掐住顾临野的下颌,白皙耳垂泛红“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