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头的男人绪着络腮胡,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寒声问“阿越,你不是坐电梯下来堵少爷了么,少爷人呢”
阿越看了眼拆迁房的方向,低下头,小声撒谎道“抱歉,我没有看到少爷。”
领头的络腮胡男人顿时暴怒,狠狠踹了阿越一脚,“你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听到保镖们的交谈声,江吟溪回想起来。
阿越妈妈病重的时候,他借给了阿越五万块钱应急。后来阿越把五万块钱还给了他。没想到今天阿越会帮他掩饰。
江吟溪累瘫了,后背靠在墙壁上,和顾临野身体贴着身体。
他们正站在一处狭窄的墙壁缝隙内,缝隙勉强可以容纳两个人。
江吟溪侧脸贴在顾临野的胸膛,隔着纤薄的衬衫衣料,似乎能听到顾临野心脏蓬勃跳动的声音,砰砰砰敲击着他的耳膜。
江吟溪清冷眉眼染上薄红,轻轻喘息着,呼吸间门能闻到顾临野身上的冷香。
清冽熟悉的薄荷味钻进鼻腔。
令人浮想联翩。
自从知道顾临野喜欢他,江吟溪再也没办法把顾临野当成单纯的朋友。
那该当成什么
他们之间门的友情逐渐变质,掺杂了暧昧的情愫,让他心慌意乱,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江吟溪脸颊染上秾丽深红,桃花眼湿淋淋泛着水光,有种莫名的涩气。
顾临野视线停留在少年泛红的眼角,眼神流露出侵略性,轻声叹息“江江,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江吟溪抬起泛红的眼眸,疑惑地看向顾临野。
同一时刻,顾临野恰好低头看向他。
两人视线相撞,噼里啪啦炸开电流。
江吟溪猝不及防撞入顾临野漆黑的狭长眼眸,宛若深邃冰冷的黑曜石,莫名蛊惑人心。
那双眼眸流淌出暧昧的情绪,化成甜腻蜜糖,缠绕住江吟溪。
江吟溪指尖战栗,周身的感官无限放大。
耳边是保镖们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吼叫声。
手电筒刺眼的灯光隐约刺进墙壁缝隙,照亮了顾临野锋利冷峻的眉眼。
顾临野俯身凑到江吟溪耳畔,温热呼吸洒在少年雪白后颈,激起一阵战栗。
江吟溪身体很敏感,莹白如玉的颈侧皮肤染上浅粉,仿若艳丽的莓果。
狭窄的空间门内,炙热呼吸交融在一起,仿若岩浆余烬,带着灼烧般的烫意。
江吟溪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压下心底的滚烫热度。
多巴胺急速分泌,刺激的神经末梢都隐约发颤。
暧昧的气氛升腾发酵。
顾临野的唇若有若无地摩擦过少年浅粉色的耳垂,低沉喑哑的嗓音最为撩拨人心。
“怎么办。”
“我突然好想吻你。”
江吟溪怔愣地睁大眼眸,脸蛋瞬间门红透了。
心脏跳动的速度骤然加快。
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