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溪没想到顾临野这么骚,清冷眉眼泛起红晕“滚。”
听到这么过分的话,裴决彻底恼火了,冲上去要和顾临野决一死战,今天不弄死顾临野,他就不姓裴。
江吟溪急忙拉住裴决。
“阿决,你冷静点。”
裴决停下挥拳的动作,神色惊喜“江江,果然你是向着我的吗”
江吟溪实话实说“我只是想说,你肯定打不过顾临野。”
“”
裴决脸色灰败,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很大打击。
“你们聊吧,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裴决怒气冲冲转身摔门离去。
江吟溪一脸迷茫“裴决怎么了”
“可能心情不好吧,不用管他。”
顾临野走过来坐在床边,手臂搭在江吟溪肩膀处,亲昵地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江江,五岁的时候,你抛下我离开,我当时难过了很久。”
回忆起童年的记忆,江吟溪感慨万千,“我当时连夜被我爸带回北京,没来得及和你告别。”
顾临野“江江这么久都没有认出我,是不是早就忘记我了”
江吟溪眼睫低垂“没有忘记。”
怎么可能忘记。
童年生活在江霖翰的高压控制之下,江吟溪窒息得喘不过气。
那段时间的快乐回忆,是他灰暗压抑的童年中最鲜活明亮的色彩,可以说是刻骨铭心,哪怕想忘记都忘不掉。
江吟溪“你小时候太瘦了,瘦的像是骨头架子,我根本没有认出来。”
顾临野凝视着少年精致的眉眼,语调很轻,“我小时候吃不饱饭,每天饿肚子,还要挨打。顾大志赌博输了就回来打我和我妈,拿着皮鞭抽我,用烟灰缸往我头上砸,我能四肢健全地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
江吟溪拍了拍顾临野的肩膀,“你怎么没有认出我”
顾临野忍俊不禁“我一直以为知知是女孩。都怪你小时候长得太漂亮可爱了,让我下意识以为知知是女孩。”
“我小时候好牛批啊。那么早就亲到了江江,还给江江送了定情信物,和江江私定终身。”
江吟溪点头,“你小时候确实很骚。”
顾临野凑过来,忍不住抱住江吟溪,感慨道“好开心。”
“开心什么”
“好开心那么早就能遇到你,所以我是不是比阿故认识你的时间更早了”
顾临野认真计算道“你和阿故认识了七年,说明你们是十岁认识的。我和你五岁就认识了,我们足足认识了十二年。”
江吟溪唇角翘起,“你不要对阿顾敌意这么大。”
将来顾临野发现了阿顾就是他本人,不敢想象会有多社死。
“这还算敌意大”
顾临野愤愤道“说实话,我想找阿故打一架。”
江吟溪眉眼漾开笑意,“那你肯定打不过他。”
听到这种话,顾临野不乐意了,右手压制住江吟溪的肩膀,反手把江吟溪压制在床榻上。
江吟溪浅棕色眼眸泛着水色,身体陷入柔软的床榻,“你干什么呀”
顾临野眉眼冷峻,冷声威胁“你不许夸阿故,更不许觉得阿故比我厉害。”
江吟溪脑袋枕在手臂后面,桃花眼微弯,“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确实打不过阿故。”
顾临野理不直气也壮“实话也不许说,你可以说一些善意的谎言。”
江吟溪浅棕色瞳孔泛着笑意,笑吟吟“你好霸道。竟然连实话都不让我说。”
顾临野知道这种行为挺幼稚的,甚至是在无理取闹。
草,但他就是忍不住吃醋。
顾临野灵魂发问“如果我和阿故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江吟溪眉梢微挑,“这还用问么。”
短短五个字,瞬间激起了顾临野心里的怒火。
顾临野磨了磨牙,压抑着火气,“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连让你犹豫一秒钟都做不到吗”
江吟溪澄清道“你误会了。我不会去救谁,因为我不会游泳。”
顾临野不甘心地追问“如果非要让你选择一个人去救呢”
江吟溪垂下眼睫,轻声说“我选择先救阿故,因为阿故不会游泳。”
前世,顾临野在一次打架中被人阴了,右腿受到不可逆的损伤,虽然正常走路没有问题,但是再也没办法进行游泳,跑步,打篮球这些剧烈活动。
听到这样的回答,顾临野咬了咬后槽牙。
果然如此,在江吟溪心里,最重要的人永远是阿故。
顾临野不死心地问“如果我和裴决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江吟溪条理清晰地叙述道“我认为你提出的假设根本不成立。”
“首先,你和裴决都会游泳,不需要我去救。第二,我不会游泳,我救不了你们。第三,既然我能救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