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间带着淡不可闻的酒气,不甚清醒的苍天之瞳紧对着渐露好奇的金色竖瞳,旁若无人地自言自语道“我确实很喜欢她来着”
“呼,既然结婚了,果然她也是喜欢我的吧”
他的语气带着别扭和自满,像当初那个耍心眼的少年,千方百计非要她先承认不可,可最后还是落到了她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要命太可爱了,怎么这么可爱
八轩一脸空白地眨眨眼。
八轩心脏爆炸。
八轩认栽。
“嗯她也喜欢你。”她踮起脚,张开手臂将他紧紧抱进了怀里。
青年的身躯比少年时又更宽厚了不少,她细白的双手在色打褂的大袖中若隐若现地揪着他背后的纯白西服,隐隐透着无声的雀跃。
被酒精打劫了理智的青年回到他记忆里最难忘的那一刻,终于得到了最肯定、也最直白的答复。
“这是就喝醉了”
好多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其中以冥冥速度最快。他们想要详细地把烦人精一杯倒的糗态拍摄下来,好事后对他嘲笑报复or卖出高价,又或者是出于好奇这位平时无懈可击的最强咒术师无防备的一面是什么样。
但是八轩可不会就这样让他们得逞。
“这一面可是只有我能看的哦”她抬起袖子,用布料上精心刺绣的八头妖蛇挡住了两人。
袖子后头,她拉起悟的手,语调上扬“悟,用那个,拦住他们我们逃跑”
“那个啊,我早就想用用看了”悟的双眼亮了起来。
他的手上缠上了属于另一个人的深紫色咒力,如他们所设计时一样,微微搅乱时间与空间、假想与现实的平衡
忽然间,一道铁轨骤然浮现在了众人和神台之间的草坪上,一辆车头镶嵌着无限二字车标的古董列车鸣着汽笛从空气中渐渐行驶而来。
漆黑的铁制外壳,光滑的木质窗棂,明亮的车厢和豪华的皮质软座无限列车由虚到实横亘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甚尔“这家伙还藏了这手”
夜蛾“这种气息是八俣吕临阿之术和无下限的组合技真亏他们能想得出来啊。”
灰原“好厉害,这是真的列车”
白龙“不,既不是真的也不是假的,既存在过去也连通未来像神隐之地的产物。”
千寻“这不就是去钱婆婆农场的列车吗”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显然还是婚礼的主人公啊
然而等到他们翻过列车再往神台望去,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时丸用豆豆眼无辜地看着他们“抱歉,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耶。”
就在众人失望之时,列车呲地一声打开了车门,惹得他们纷纷回头。
一个穿着乘务员制服的佩刀青年大步走下车阶,用爽朗的口吻大声道“唔姆,诸位在上车前还请检票”
他胸口别着一枚漩涡状的黄铜纽扣,火红的太刀上却没有刀锷。
硝子一僵,没忍住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这不是”杰的语气震惊且迟疑,“那谁、你死去的前夫吗”
“死去的前夫”青年抬起帽檐,一双炯炯有神的金红色双眼精准锁定了人群中那个躲躲闪闪的纤细身影“在下着实费解,请问能不吝解释一番吗,硝子小姐”
夏油杰,我记住你了
众人只见,已在咒术界初具威严的咒联会医疗后勤部部长家入硝子抽抽嘴角,尴尬一笑“哈哈好久不见啊,炼狱先生。”
“报恩”
“闭嘴”
“综上所述,就算平行世界的波动不来影响这边,五条老师和八轩老师也不会老老实实工作修养,所以你们实在没有担心的必要。”惠无慈悲地解释道。
在他面前,是坐在木桩上、一脸呆滞的犬夜叉、戈薇和夏目。
在此之前,他们刚刚得知八轩怀孕的消息,还在为了她的健康和安全担忧不已,毕竟平行世界的波动范围并不可知,而战国时代的卫生条件和饮食水平着实堪忧。
在惠解释完后,杞人忧天四个大字就端端正正地刻上了他们脑门。
“嘛嘛,话虽如此,但事情还是越早解决越好啦。”悟拍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回来,“据说你们这边也有一个阴魂不散的幕后黑手,叫做奈落的家伙”
八轩唔了一声“真耳熟啊,也是雌雄同体吗”
犬夜叉刚想反驳说奈落是男性,又想起奈落曾经扮作美人引弥勒的祖上中陷阱的往事“呃。”
“看来藤壶是反派的标配啊。”悟恍然大悟地总结道。
“那把祂杀掉就行了吧嗯,我们很有经验呢。”八轩毫无负担地道。
喂喂多少有点孕妇的自觉吧,用这种打打杀杀的暴言做胎教真的好吗
惠三人滴下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