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微微发闷,好像吸入的空气让肺部产生了负担。
驹场凉子忍受着不适深吸了一口气,空气在她口中仿佛变成了有形的食物,她皱眉咀嚼起来。
“怎么样”天宫诚一问道。
“有草木的苦味、泥土的腥味、诅咒的臭味还有一股、啊好辛辣的味道”她含着泪花吐出刺痛不已的舌头,模模糊糊地大叫起来,“空气里有毒是咒力的产物”
驹场凉子的生得术式名叫气吞子,顾名思义能通过吞下空气品尝出现场的一切情况。气味是停留最久的痕迹,有的时候在诅咒的残秽都已经消失的情况下她还能靠术式分辨出咒灵的去向。
天宫曾开玩笑说她不应该姓驹场,应该姓犬饲才对。
“释放毒的咒灵吗”天宫诚一的面色凝重了起来。
他是纯粹的体术派,目前的得意技是靠咒力时间差来造成二次打击的径庭拳。对他这样物理职业来说,毒素这样的魔法攻击是最为苦手的。
能够被凉子尝到毒的辛辣,咒灵应该就在一公里的范围内了。
他们可不像东京校,打团战还带治疗师。面对毒素这样的持续掉血buff,还是速战速决来的好
“得快点把其他人集合过来才行”凉子当机立断开始拨打电话。
而东京校这边,本应同样在林子里搜索的六人还在原地。原本想要偷懒的二人正在不停劳动,其他人反倒无所事事了。
杰手拿一把狸猫芭蕉扇站在八轩的身后不停地扇着,八轩在他一步之前一口一口打嗝般地吐着瘴气,悟在空中统观全局、指挥着他们的频率。
“停等一下再扇现在稀释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