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无限城(2 / 3)

厉害,我被感动了。”

“突然这么主动,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悟立马口是心非地解除掉无下限,脸上升起了可疑的红晕。

八轩抬起头,本应渗人的竖瞳里好像有星星落下,闪闪发光,将悟看得转过了脸去。

可是他当初在青森被她偷袭得手时的表情,她果然再也不想见到了。

夕阳的余晖从无限城的破洞照射进去,猗窝座就站在这一线阳光之外,神情恍惚。

除他之外的鬼都被阳光逼退到了无限城深处,只有他,还站在原地。

晚霞下相拥的少年少女在他眼中好像化作了其他模样,刍灵咒法的攻击令他头昏脑涨,耳畔有幻梦般的声音在朝他呐喊狛治哥哥、狛治哥哥

狛治,那是谁

这声音从他虚弱的那一刻就响起,数日之中愈发清晰起来,似乎百分担忧、万分焦急。

他充血的粉色双眼好像将那少女漆黑的衣着也染成了粉色,一个头戴冰晶发夹的虚影和她重叠起来,与她一样向他走来。

同样柔弱,同样无害

真是可怕的幻觉啊,猗窝座朦胧地想道,毕竟他从不攻击女人,这幻觉可真是对症下药。

狛治哥哥,太好了,你终于听见我的呼唤了。模糊的虚影在他面前停下,而真实的少女穿行而过。

一束森寒的刀光划过猗窝座的颈间,自认被幻觉所迷惑的上弦之三似是察觉了,又似是放任。

我们还没有一起去看花火大会呢。虚影似乎当真无比在意这个约定,说到这里,竟流下了盈盈泪水。

“是吗,”猗窝座喃喃道,“那可真是,令人遗憾啊”

他的身躯终于发现了死亡已降临,像是要在最后拥抱什么一般向前倾斜,却最终沐浴进瑰丽的夕阳中,化作点点灰尘。

上弦之三,就此丧命。

在一旁,原本以为会与殿后的恶鬼发生交战的少年少女摸不着头脑。

“这家伙好奇怪,竟然不躲吗”悟纳闷道。

“钉崎把他打傻了吗”八轩猜测。

两人稍稍嘀咕了两句,就路过猗窝座曾站立过的位置,往更阴暗的深处走去了。

距离太阳彻底落山还有一小时,这一小时一过,无惨便会发动无限城逃之夭夭,他们可没有更多的时间用来浪费了。

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杰深感棘手地啧了一声。

他的汗湿透了鬼杀队服,额头上流下大片的血迹。

就在刚才,他的血差点成为对方攻击的媒介刺穿他的脑门,好悬硝子用水之呼吸稀释了血液,才使得对方的术式威力减弱,只在他头上刺破皮肤。

他连忙撕下羽织的一角在额头上一擦,一旁青面獠牙的诅咒口吐火焰将碎布烧毁。

“嚯,咒灵操术有意思,难道是老天开眼吗,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在他面前,额头有可怖缝合线的陌生男性忽然兴致大涨,瞪大了双眼亢奋地高声道。

几刻钟前,他们听闻了藤屋的敲门声。

然而还未应答,门外就传来一道彬彬有礼的声音说着虽然无惨只是个失败的试验品,但在下也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能请各位不要妨碍吗

话音未落,足以令成人失血而死的血量便顺着门缝蔓延进来,转瞬化成利刃将木门劈得四分五裂。

“赤血操术加茂家的人”硝子咬牙。

竟然是御三家的人在背后作祟,难怪能够保障百年来咒术界和鬼杀队毫无交涉。

“为了区区试验就让别人家破人亡,真是令人作呕”她痛斥道。

可被斥责的人却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的记忆实在是太漫长了,区区一个人的姓名只是其中沧海一粟,要让他回忆,实在太过为难。

他思索良久,才恍然大悟道“对了,我现在确实叫加茂宪伦没错。”

硝子、杰、钉崎通通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不可能

加茂宪伦理应是明治时代的人,就算明治和大正时间相差得再近,以面前这人三十代的年龄来说,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钉崎这位本时代的人都说了,加茂宪伦的丑闻可是父母辈的事啊

“无耻谎言”

面对三人的敌意,加茂宪伦像是历经千帆的老人面对不懂事的孩子一般,宽容地一笑“面对陌生的事物就加以否定,这便是人类的劣根性,就算是咒术师也不能例外吗。”

“看在我即将成为你的份上,就好心为你解惑吧。”他抬起手,微笑着捏住额前的缝线,渐渐抽出。

一股令人恶寒的气息从他颅内传来。

随着额头伤口的揭露,契阔仿佛也随之消弭,只待下一秒,就要将他们逐出这个世界

在这要紧关头,杰却在担忧着别的事情。

他们一旦离开,鬼杀队便又会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鬼舞辻无惨是纠集了千年来全境所有负面情绪的载体,漫漫长夜即将到来,仅凭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