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里报了案,警方调查后用意外落水溺死结的案。”
阿婆抬头,灰蒙蒙的眸子在这一刻亮得惊人,“我还记得,那个小伙子落水的地方就在猫淹死那儿。”
所以这个意外真的是意外吗
阿婆这些年越想越害怕,她几乎都能想象一个孩子把人拖进水淹死,另一个在岸边看着笑。
“这么多年,我谁都不敢说。”
现在把这个秘密说出口,阿婆像松了一口气。
“现在,终于”能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了。
她眼睛一瞌就打着呼睡过去。
社长给阿婆搭上被子,退了出来掩上门,他和与谢野对视。
与谢野感叹道,“果然和乱步说的一样,报纸上的不是他第一次诱导的人。”
乱步带飞鸟井木记离开前让两人往这个方向查,他十分笃定这个地方一定有线索。
“另外如果这期间有人在侦探社里调查飞鸟井,那这个人一定是上过报纸上的连环凶手,大概率是开洞。”
“社长,还要继续查吗”与谢野裹紧外套,突然感到有些冷。
社长点头,“要,光凭这个不能证明他引诱他人犯罪。”
毕竟早濑浦宅彦是“井”的局长,证人是一个上了年纪,精神不济的阿婆,对方完全可以用“老眼昏花上了年纪看错了记不清”之类的理由辩解。
“我们继续查,他早年间还有破绽。”
一定有没有收拾干净的尾巴,这些证据足以让他上审判庭。
感谢阿婆分享的线索,这让社长和与谢野有了方向,两个人在监狱里找到了当年淹死猫的男人。
柏原翔润,在买粉的时候误杀了售货员,怕被道上的人追杀,主动投案自首。
社长和与谢野去的时候他正在禁闭室强制戒毒。
“给我点,再给我点。”
柏原翔润被绑在床上不断哀求咒骂,“不给我我要杀了你们”
接到上面打的招呼,警员给两人出主意,“你们来的巧,这是一个硬骨头,不犯瘾什么都问不出,一犯瘾,那嘴就跟漏勺一样。”
警员打开门,善解人意道,“有什么赶紧问吧,估计还有十分钟,他就熬过去了。”
“柏原翔润。”社长声音低沉,“你认识早濑浦宅彦吗”
“给我东西我就说”柏原翔润舔着嘴唇上的血,颤着嗓子冷笑道,“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给我东西”
社长举起警员的小袋子,看见东西的那一刹那,柏原翔润眼睛都红了。
“我说”柏原翔润和倒豆子一样说的很快,生怕这个男人反悔。
“早濑浦宅彦就是个背后捅刀的小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就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真面目”柏原翔润眼睛死死地盯着袋子,舔了舔嘴唇,一字一句说的极为认真。
“既然你们找到我,那就应该知道,当年就是他怂恿我淹猫的,村里还淹死过人,那是他按着我的手推的”
恍如昨日,柏原翔润清楚的记得早濑浦宅彦对他说要给骂他们的那个男人一个教训。
“他不会水,一定会跪地求饶。”
淹猫柏原翔润还不怕,淹人他有点担心。
“不会出事吧。”
“就在岸边牵根绳呗。”早濑浦宅彦激他,“胆小鬼,这你都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柏原翔润用“认错道歉”为由约男人傍晚出来,然后
脑海中有关这一刻的所有细节是那么的清晰。
早濑浦宅彦的手很烫,拽着他的手,用力将男人退推下水。
男人慌乱之中好不容易摸到岸边,却被早濑浦宅彦掰开。
“这样我们就是同伙了。”早濑浦宅彦平静地看着他,“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河面泛起一阵阵涟漪,然后归于平静。
明明是夏日,柏原翔润却感觉很冷,汗水打湿后背,激起大片汗毛。
“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柏原翔润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发誓。”
“好孩子,记住你说的话。”早濑浦宅彦拿出手帕,给他把脸一点一点的擦干净。
他笑了起来,“说谎的人可是要吞一千根银针的。”
柏原翔润打了个哆嗦,他清楚的意识到早濑浦宅彦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自己说出去,他真的会给自己塞银针。
“我不会,你放心”
回忆完过去,柏原翔润又丢下一颗大雷。
“你们认为我真的是误杀售货员吗当年早濑浦宅彦抓着我的手推人,我吓得三天都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那个男人的模样。”
“后来我还发烧进了医院幸好出院后早濑浦宅彦一家就离开村子去城里生活了。”不然他生活在早濑浦宅彦的眼皮子底下,迟早要被吓死。
柏原翔润说了这么久的话,早已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