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据的分析,他判断,“要找经验丰富的人来”
“这是诅咒”
经验丰富的禅院甚尔过来看了一眼,“被诅咒了她先出轨的”
众人“”
江户川乱步“不准乱说”
禅院甚尔淡淡道,“哦。”
这类诅咒他碰到过很多次,要么是男方出轨,女方想要报复,要么就是想要继承伴侣的遗产,又或是给受害者买意外险总之如果不及时处理,受害者会在七天内死亡。
梨绘会被人用这种东西诅咒,着实有些令人意外。
他无精打采的靠在沙发上,顺手给昏迷不醒的梨绘摆了个oss。
“这”他这是在欺负梨绘吧
飞鸟井木记见状低声询问,“乱步先生,你确定这就是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这男人到底靠不靠谱
江户川乱步拍开禅院甚尔捣乱的手,颔首示意,“乱步大人的判断才没有出错”
江户川乱步相信梨绘,既然她敢把人放家对面就证明他值得信任。
禅院甚尔双叉踩在茶几上,姿势嚣张,“有两种方法可以解决,一个是把她关进特殊的结界,隔绝诅咒,但她一辈子只能呆在里面。”
社长皱眉,“另一个呢”
第一个方案想都不用想,治标不治本,他们不可能把梨绘关结界里关一辈子。
禅院甚尔用懒洋洋的语气说出杀气十足的话,“那就只有把人找出来,杀了就行。”诅咒靠咒力催动,人都没了自然诅咒也没了。
“要雇佣我吗”他掀了掀眼皮,“今天可以给你们打个九九折。”
“要”
不等社长回应,江户川乱步举手。
“加急加钱今天解决”
“成交”
社长和飞鸟井木记听见江户川乱步熟练的和禅院甚尔讨价还价。
“你今天新婚难道不应该免费吗”
禅院甚尔裤兜微鼓,乱步看形状就能推断出那是糖果。
禅院甚尔不吃糖,所以这绝对不是他的,再加上往常不修边幅的衣着有了熨烫的痕迹。
他今天结婚了
禅院甚尔不好奇乱步是怎么知道自己新婚,但想用这个作为借口白嫖
不可能的
禅院甚尔才不上当,“你做梦你和这个小鬼还欠我一次赌马之行”
“梨绘绘给你的钱够你玩很久的赌马了”
禅院甚尔扭了扭脖子,脖颈间发出“咔嚓”声,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记得都给我放进礼金里。”
社长“”
社长一时拿不准禅院甚尔到底是不是在和江户川乱步开玩笑。
社长和飞鸟井木记有武力没有咒力,被江户川乱步安排在侦探社里守家。
“用不了这么多人,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人多容易出岔子,这是最优解。
“不行我也想帮忙”飞鸟井木记不满这样的安排,她抗议道,“我可以替你们警戒巡逻”
她虽然没有咒力但她有异能力啊
还是群攻类型的
社长没说话,他知道江户川乱步并不是“嫌弃”他们没有咒力。
“飞鸟,听乱步的安排。”
飞鸟井木记沉默片刻,“那你一定要把梨绘带回来。”
江户川乱步转身挥手“知道啦”
以往禅院甚尔会将嫌疑目标全杀了来解决问题,但有江户川乱步当的辅助,他可以很快排除错误选项,锁定真凶。
“加茂家的加茂善翼你确定是他给梨绘下的诅咒”
看见资料,禅院甚尔心中升起“果然是他”的想法,之前梨绘向他问过加茂善翼的资料,他没怎么放在心上。
禅院不悦的“啧”了一声,“她是怎么招惹到这群疯子的”
江户川乱步“梨绘绘才没有招惹他们”明明是他们在欺负梨绘
把人推出小轿车,江户川乱步催促道,“快去干活不然梨绘绘醒过来会赶不上晚饭”
禅院甚尔“”
行叭,他就是个工具人。
你们两人指使他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
禅院甚尔从丑宝嘴里掏出破除结界的咒具,这个咒具可以撕开供一个人通过的隧道。
资料显示,加茂善翼除了加茂本家最常呆的地方就是这里。
禅院甚尔其实更倾向于冲进加茂家把所有人打一顿,逼问加茂善翼的下落。
“浪费时间”江户川乱步继续肯定的回答,“现在这个时间,他一定在这里你可以永远相信乱步大人的判断”
单手撑在墙上,禅院甚尔干净利索的翻了进去。
老式平房住宅很宽很大,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怎么样,找到了吗”
耳机里传出江户川乱步催促的声音,禅院甚尔翻了个白眼,“我才进来没有一分钟。”
将每一个房间都检查完,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