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朝堂上的附和者(19)(3 / 3)

是不是以为流放到北疆,我会过得很苦”苏佑当时一睁眼就对上双眼赤红的阿穆罕,阿穆罕告诉他,他是被流放到了北疆,一直睡了快十天。

“你,觉得哪里苦是吃不惯,还是住不惯”阿穆罕皱眉,轻声问。

“不是,我觉得很有趣,一点也不苦,我就是有点想家了。”苏佑声音含糊下来,困意弥漫上来,他自己慢慢悠悠地合上了眼睛,问“对了,他们都叫我吉桑,这是我的名字吗是什么意思”

“四季烂漫,煦日高升的意思。”

“哦,那还挺好。”苏佑打了个哈欠,自己朦胧着睡了过去,彻底靠上了阿穆罕的肩膀。

阿穆罕听到苏佑均匀的呼吸,相贴的温暖怀抱,顿了顿又补充说“是指福泽深厚,受上天偏爱的人。”

“也是,北疆辽阔大地的另一个主人。”

“以及,是我的新娘子的意思。”

可是,人人都叫你吉桑,人人都知道我爱你,你自己却不知道吉桑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我的心意。

我都已经表白过无数次,你也没一次真的听懂。

阿穆罕寂寥了半生,忽然间有了一个喜欢得不得了的人,饶是英明算计,也时常觉得自己笨拙不堪,反省自己是不是有地方做得太错。

分明想要温水煮青蛙,把人在身边套牢养肥了就再难逃开,可是怎么,现在就已经蠢蠢欲动到难以忍受了呢

今天苏佑提起了远在中原的家人,阿穆罕心头收紧。

却发现,他在害怕,在紧张,这个偌大草原留不住苏佑。

“以后,我们一起有个家,我尽力让你有个我们两个的娃娃,好不好”

“没有,我就一直尽力,直到你有为止”

阿穆罕勾唇轻笑,伸手蹭了蹭苏佑的尖尖下巴,被苏佑不耐地撇开,他眼神宠溺,抱紧了怀里的人,轻轻夹了夹腿,小棕慢慢悠悠地走动,马蹄踩在松软地面上,嗒嗒作响。

正是月色四合时,溪水照应流光,天边星辰摇曳闪烁,微风过处带起簌簌声响,是个极其好的夜晚,一匹高头大马上,高大结实的丈夫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怀里的妻子,在初秋的夜晚里回家,月光落下剪影,他们是恩爱甜蜜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