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4 / 6)

怎么知道我在笑。”

“你真的很无聊。”萧恪冲干净手,头也不回走出了厨房。

背影之坚决仿佛白宿是什么病毒。

但没过一会儿,又默默退回来。

他推着白宿的轮椅,面容紧绷,身体却过分诚实。

窗外月色树浓,树叶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

屋内一盏昏灯,将房间映成暧昧且带有倦意的暗橘。

萧恪在地上铺好被子,望向床上已经窝在被窝里的白宿“我关灯了。”

床上传来困倦的一声“嗯”。

关了灯,屋子顿时陷入一片黢黑。

这是萧恪长到二十七岁来第一次睡地铺,底下只有薄薄一层毯子,几乎等同于直接睡地上,地板梆硬硌得他腰身难受。

他翻来覆去,试图找一个舒适的姿势,但每换一个新姿势,都会难受出新高度。

打地铺,放到以前是想都不会想的事。

萧恪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

这时,床上传来微弱一声“不舒服么”

“没事,你睡吧。”

世界上应该不会有人觉得打地铺舒服吧。

“要不,你来床上睡。”白宿的声音很轻,带着困顿的嘶哑。

萧恪闭上眼“不用。”

这一次,白宿没了动静。

良久,又听到他说了句“腿疼。”

萧恪起身,随手拧亮床头灯。

他坐在床边,掀开被子,将白宿的睡裤腿上去。

白皙匀称的小腿上,那道青紫十分碍眼。

看得他心情烦躁。

璞玉一样白净完美的腿,偏就多了道伤。

“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他随手拿过药水想帮白宿上药。

白宿却按住他的手“忽然不疼了。”

萧恪蹙眉抬头,对上白宿笑吟吟的面容。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部轮廓显得分外温柔,仰头浅笑的模样透着一丝诡计得逞的坏笑,琥珀般清透的瞳孔中映照出萧恪犹疑的表情。

“所以你把我喊起来就是为了折磨我。”萧恪的声音冷了几分。

“不是,刚才真的很疼,但是你上来后,忽然就不疼了。”白宿故作惊讶,“好神奇,你身上是有什么魔力么。”

此时,萧恪心中那个一直在绷着脸浑身散发高冷气息的小人彻底分崩离析。

他到底跟谁学的这一套。

自己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傻子,彻底被他套牢。

“你到底疼不疼。”

白宿想了想“你在我旁边就不疼,不在就疼,看你想不想让我疼了。”

萧恪内心的小人举起小白旗,悲情挥舞着旗子,惨兮兮喊着“我输了”。

他从地上捞起枕头被子往白宿身边一放,直挺挺躺下“快睡觉。”

白宿乖巧闭上眼睛。

但他却面朝着萧恪,脑袋不着痕迹往他身边移动一点,浮浮靠在他的肩头。

隔着薄薄睡衣,萧恪能清晰感受到从白宿鼻间呼出的热气弥散在肩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呼吸声也慢慢变得节奏起来。

他好像睡着了。

萧格缓缓侧了侧头,动作极轻,怕吵醒他。

窗外乳白月光倾泻一地,白宿的五官朦胧泛着光晕,乌黑睫毛垂下,透出小片扇形阴影。唇底那一点小痣为他平添几分媚气。

他是睡着了,但萧恪第n次入睡失败。

每次闭上眼,脑海里都是那张温其如玉的睡脸。

睁开眼,再偷偷看一眼。

闭上。

几秒钟后。

再睁开,再看一眼,最后一眼。

几秒种后。

再次睁开,这次完全不舍得再闭眼。

睡梦中,白宿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靠了靠,伸手摸索着,抓到他的衣襟后,呓语两声,脸顺势埋进他的颈间。

萧恪听到了自己如雷贯耳的心跳声。

他的嘴唇,好像隐隐擦蹭着自己的喉结。

温热,痒。

被白宿的气息完全侵占了领地。萧恪做了个深呼吸,内心挣扎许久,确定这不算犯罪之后,抬起一只手轻轻揽着白宿。

白宿没醒,好像睡得很沉。

他收紧手臂,感受着白宿在他怀中因呼吸微微起伏的身体,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春风,吹的人浑身暖融融的。

再搂紧一点。

意满睡。

翌日,清晨五点。

丹麦昼短夜长,五点钟的天还大黑着。

而此时,节目组所有工作人员已经聚集在大厅。

导演举着节目策划表喋喋不休“昨天的临时停播已经引起观众强烈不满,所以今天大家务必打起精神,特别是导播,如果看到有争议的话题出现,尽量插播广告,瞪起眼来,别再像昨天一样。”

导播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