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半截侧脸,睫毛纤长,随着微风微微颤动,看起来就像即将振翅的蝴蝶。
以及那张艳丽的嘴唇,如同盛夏的樱桃,泛着水光,被阳光染上一层淡淡金色。
他一时有些看呆,忘了自己本打算离开。
直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两人顺势看去,身穿黑色衬衫笔直长裤的萧恪正阔步向这边走来。
他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本就凌厉的眉宇更显冷漠。
“萧”白宿看到来人,直起身子。
但话没说完,便被他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外面冷,回去给你的腿上药。”萧恪低声说着,自始至终没有给予沈阙一个眼神。
白宿心道他可真是救星。
他趴在萧恪肩头,看向沈阙,点点头“沈老师,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沈阙暗暗攥紧手中的药水瓶,漾起微笑“好,注意伤口。”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沈阙鼻间重重倾一口气。
他掏出手机,指如疾风给助理发了消息
查查和我同期节目的萧格到底什么背景。
萧恪抱着白宿回了房间,掀开他的裤腿检查伤口。
原本的淤青已经有些发紫,周围泛着一圈伤红。
“带你去医院看看。”萧恪说着,又要抱他。
白宿按住他的手“真的没关系,只是淤青,涂点散淤药就好了。”
“我今晚睡你房间。”没由来的,萧恪冒出这么一句。
“为什么。”
“方便随时检查你的伤势。”
“然后呢。”
萧恪抬眼“什么然后。”
白宿笑吟吟地凝望着他“只是为了检查伤势”
“如果你想有点其他什么,我乐意奉陪。”
“好野蛮。”白宿掩嘴笑道。
“快到晚饭时间,想吃点什么。”
见他岔开话题,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
“不和大家一起吃么”
“今天没有拍摄,不一起吃也行。”
白宿认真想了想“想吃水煮鱼,你第一次做给我吃的那种。”
“这是在丹麦。”萧恪提醒道。
更何况在郊区,有中餐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红烧狮子头”
萧恪合理怀疑他在故意找茬。
“没有就算了,不吃了,当减肥。”
萧恪起身,重重叹一口气“知道了,不就是水煮鱼和红烧狮子头有。”
“有”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白宿又道“想吃你亲手做的,我怕中餐馆的不合我口味。”
萧恪高高扬起手。
似乎已经无法忍受这个无理取闹的坏东西。
见巴掌飞了过来,白宿下意识闭上眼睛,身体一缩。
接着脸颊被人捏住了。
他睁开眼,对上萧恪极力忍耐的表情。
“好,做给你,满意了么。”
萧恪捏着白宿的脸蛋晃了晃。
很离谱,从来没人敢和他提过这种无理要求。
也不曾想过自己竟然会答应这种无理要求。
他拉过毯子帮白宿盖住腿“我出去买食材,你乖乖待着。”
白宿乖巧点头。
刚走到门口,萧恪停住脚步“还有,别人敲门不要让他进,就说你要休息。”
白宿差点笑出声。
这个“别人”该不会单指沈阙吧。
“好。”
中餐和西餐的主要不同之处在于烹饪手法和调料上。鱼好说,猪肉也好说,但香料调味品等只能去当地的华人超市买。
打听下,最近的华人超市在哥本哈根市中心,距离拍摄地大概五十多公里。
萧恪问节目组借了车,开了导航,驶入血红的夕阳中。
回来的时候,其他嘉宾已经在餐厅就坐。
“一起吃点么”顾青禾热情邀约道,“今天有我的拿手菜。”
萧恪看也没看他,低低道了句“谢谢不用”,便提着食材进了厨房。
松鼠鳜鱼是他为数不多会做的中式菜品,但红烧狮子头却是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过程繁复不说,光是将五花肉剁成肉泥这道工序就非常耗费时间。
厨房里传来节奏的剁肉声。
其他几个嘉宾吃着晚餐,听到动静,好奇往厨房看了眼。
“他在准备晚饭么”陆远锡喃喃着。
“应该,我看他买了不少食材,可能是打算和小白一起吃。”顾青禾漫不经心道。
他依稀记得,陆远锡在表白卡上写的是萧格的名字。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陆远锡夹菜的动作顿了下。
顾青禾悄悄观察着陆远锡的表情,半晌,笑着看向旁边人,像是开玩笑般“我看萧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