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宿攥紧水杯,“但如果你累了,不讲也没关系的。”
讲,讲还不行
萧恪拖过椅子在床边坐下,手指抵住额头,冥思苦想半天“小红帽的故事吧,我只能想到这个。”
白宿忍住笑“可以啊。”
结果萧恪讲故事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语音ai,听得白宿昏昏欲睡。
当他用机械冰冷的语气讲到小红帽智斗大灰狼的桥段时,白宿终于憋不住笑。
他抬手捂住嘴巴,笑得不留情面“好幼稚,听不下去了。”
“那就睡觉。”萧恪扯过被子给他盖好,“明天九点起,带你去医院做复健。”
“不行,我睡不着。”为了给不用早起做复健找个合适的理由,尽管白宿现在已经困到脑袋发懵,却还坚持着不睡。
要是把这位也一块折腾到早起不能,兴许就能躲过一劫。
这时候,白宿却见他忽然站起身,手指抚上腰带。
“咔哒”一声,扣带被他解开了。
白宿愕然地看向他,只见他满眼寒意如南极冰层,一声不吭解开腰带,抽出,随手往白宿床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