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卓氏泪盈盈道。
“我只问你一句,还魂丹到底是谁给的”老夫人沉声道。
“儿媳不知。”卓氏一愣,随即道,“是慧儿在家庙的时候,高人所赠。”
“好。”老夫人淡淡道,“我累了,你退下吧。”
“老夫人”卓氏连忙叩头道,“还请老夫人开恩啊,救救慧儿。”
“滚。”老夫人厉声道。
卓氏这才无奈地离开。
等她出了院子,脸上的泪被擦干,她愤恨地看了一眼那院门,便走了。
喜嬷嬷小心地跟着。
卓氏回了自己的屋子,敛眸道,“亏得当时,我暗中派人以高人所赠将还魂丹给了她。”
喜嬷嬷看向她道,“大夫人,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晓,这还魂丹是您给四小姐的,否则您便要背上偷盗的罪名了。”
“这东西又不是我拿走的。”卓氏淡淡道,“这事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是。”喜嬷嬷敛眸道。
卓氏暗自叹气,“只是没有想到,还魂丹竟然是独孤家的东西,若一早知晓,我便不会让慧儿献这个了。”
“可四小姐如今还在大皇子府。”喜嬷嬷道,“此事儿必定会惊动了皇上。”
“那便看慧儿了。”卓氏明白,事到如今,她哭也哭过了,闹也闹过了,既然都不成,那便只能行最后一招了。
“现在准备马车,去大皇子府。”卓氏冷声道。
“这个时候”喜嬷嬷不解地看向她。
卓氏眯着眸子,“对,我定然要等慧儿安然无恙地出来。”
“是。”喜嬷嬷便去准备了。
卓氏离开之后。
老夫人揉了揉眉心,抬眸看向凤如倾。
“你也瞧见了,有些事情,我身为长辈也是无能为力的。”老夫人看向她。
“孙女明白。”凤如倾低声道,“祖母莫要思虑太重,孙女会担起该有的担子。”
“好。”老夫人欣慰地点头。
凤如倾这才离开了老夫人的院子。
她刚回了自己的院子,便得知卓氏坐着马车离开了。
至于去做什么,凤如倾也都想好了。
她除了去大皇子府外头跪着,还能做什么
凤如倾今儿个有些累了。
“大小姐,这袖子怎么破了”春兰正替她宽衣,将外衣褪下,要挂上,低头瞧见了。
凤如倾扭头一看,“许是适才刮破的。”
“这”春兰又低头瞧见凤如倾的裙摆上,“油乎乎的。”
“我瞧瞧。”凤如倾连忙撩起裙摆,仔细一看,嗅了嗅,“酱肘子的味儿。”
“酱肘子”春兰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凤如倾无奈道,“拿去丢了吧。”
“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了”春兰忍不住地问道。
“救了个人。”凤如倾漫不经心道。
她就纳闷了,为何每次碰上这君羡尘,她的身上都是油乎乎的。
上回莫名其妙地被丢了醉鸡,一身衣裳被毁了,这次,又是酱肘子,那么下回呢
当真是怕了,她还是莫要再碰上下回吧,否则她的衣裳都没几件了。
凤如倾宽衣洗漱之后,便去歇息了。
春兰捧着那油乎乎的长裙出来。
“大小姐的马车还未回来。”
“估摸着明日一早便能回来了。”琅芙看向春兰道。
“哦。”春兰看了一眼屋内,轻声道,“这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待会说。”琅影凑过来,与春兰嘀咕道。
除了琅芙在一旁伺候,其与三人便凑在一处,听琅影说今夜大皇子府的事儿了。
此时的大皇子府是灯火通明。
凤慧清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留在了大皇子府,可却是以这样的状况。
她有些不敢相信,故而许久还未反应过来。
独孤婉卿坐在主位上,目光清冷,今日乃是她的生辰,却也收到了最大的一份贺礼。
虽说是以这样的方式,可是,独孤婉卿却倍感庆幸。
这还魂丹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她欣喜若狂,可是,却又谁能表露出来。
“凤四小姐当真不说”独孤婉卿冷声问道。
“臣女所言不虚,的确是高人所赠。”凤慧清便将那日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在家庙的时候,有人半夜出现,将此物给了你”独孤婉卿低声道。
“正是。”凤慧清连忙竖起手指发起毒誓,“臣女愿向天发誓,若所言有假,便让臣女不得好死。”
“如此说来,有人一早便知晓,这神女之事”独孤婉卿顺势问道。
“臣女不知。”凤慧清是真的一无所知。
她双眼含泪,眼眸中尽是数不清的委屈。
独孤婉卿很不屑凤慧清如此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