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嗤“看到了么死了很容易,活着才最难。”
彩鸢又想阻止他说话,他冷冷地道“觉得难听吗真正难听的话我还没说呢。不是我过分,她就是个傻子”
彩鸢气得“谁都会有想不开的时候,萍娘是被家里人给气的。”
“是啊,所以自厌自弃就有用了吗还是一样的懦弱无能,到死都一样”
独孤不求用力把弓箭砸在地上,大声道“孟萍萍,你接着死我这回一定不拦你”
彩鸢差点气晕过去,周医令也是咬牙切齿“祖宗,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孟萍萍却是若有所思,并没有想要继续死的意思。
病人们七嘴八舌“孟大夫,您先下来吧,受了委屈该去找给您气受的人算账,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一个女病人道“我只恨自己不是男儿,不然我非得把左邻家的那个狗东西打死不可。
每次我病得要死,就是想着不能让他看笑话,所以憋着一口气又硬生生活过来。我一定要比狗东西活得长久”
一个书生打扮的男病人咳嗽着道“是啊,我只恨自己体弱不能上阵杀敌,不然说不定还是个常胜将军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