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
曲洛连连摇头“孟菱,你这个发展,有点像小说和偶像剧的走向啊。”
齐舒婷“扑哧”一笑“什么小说偶像剧啊,孟菱,陈遂那人不好招惹,你可得放弃幻想,认清形势。”
孟菱“害”了一声“我知道。”
她走去洗漱间洗手“好了,你们别乱想了,我们不会有什么的。”
“那万一呢”曲洛倚在洗漱间门口,“万一有苗头,你可不能瞒着我们”
齐舒婷无语“行了,你可别瞎撺掇。”她扯开话题,“不说他了,我前段时间说,要请你们看电影,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今天下午我们都没课,就今天呗。”曲洛说。
齐舒婷笑“好啊。那你呢孟菱,别告诉我又泡图书馆,咱们这是去看电影,不是瞎玩,你和我们一起呗。”
孟菱想了想“好啊。”
她走到外面吃饭,拆筷子的时候想起来,她一共就去电影院看过两次电影,一次去看我不是药神,一次去看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她中午买的宜宾燃面,掰开筷子先拌了拌,曲洛闻着香,过来问她要了一口吃,之后就去看剧了。
也不知道她看得什么剧,孟菱只听女主忽然打了男主一巴掌,然后过了几秒,男主悠悠说“你知不知道你很没力气,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推倒你的。”
“咳咳咳”她实在没忍住,把自己呛了一口。
齐舒婷显然也听到了,讥笑“曲洛你成天看弱智电视,瞧把孟菱都雷到了。”
“雷吗”曲洛“切”了一声,“我是土狗我爱看”
孟菱顺了口气,其实她只是想起刚才在车上,她甩的陈遂那一巴掌,以及,陈遂说的话。
什么软的都打硬了
她甩了甩头,不去想,也不敢再想。
同一时刻,陈遂也正因为那一巴掌走神。
牌局上,他连输几局,心不在焉。
他当时说那一下像按摩,其实收敛了。
如果要是说出真实想法,没准她真能再给他一下子。
说来也怪,明明没经历过人事,他怎么会觉得她打那一下就像忽然夹紧,逼着男人射出来呢。
“遂哥回味什么呢”
陈遂回过味来,见挣哥似笑非笑看着他。
回味什么回味一个巴掌。
陈遂简直气笑了“打你们的牌吧。”他站起来,把牌往桌上一摔,“今天点背,不玩了。”
不到两个小时输了五万了。
阿卓咬着烟,横眉冷对“陈遂你敢老子手气刚变好你就给我玩跑路”
“跟谁老子呢赵屿卓。”陈遂随手拾起一张牌,掷飞镖一样往阿卓那一扔。
阿卓躲了一下,正好那牌太轻飘,飞到一半突然大转弯,最后直接砸挣哥眼皮上了。
挣哥向来稳如泰山,只揉了把眼“陈遂,你到底是跟赵屿卓有仇,还是跟我张之挣有仇”
陈遂不给面子“你俩蛇鼠一窝。”
他拿了钥匙转身就走。
阿卓骂“发什么疯”
“什么疯”张之挣咬着烟,边洗牌边哼笑,“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陈遂出了张之挣的门,编辑给他发了条信息“有个读书会的活动,你有空来一趟商量一下。”
“现在就行。”
他发了条语音过去,同时踩了把油门。
公司在城东,他一路上百无聊赖的开,走到解放路地铁口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反正冷不丁碰见一群人。
他减速开过去。
在离她们十米远的时候,有一个短发女生忽然拽了头发最长的那女生的胳膊,然后那女生转身看过来。
对视上的瞬间,他停下车子,摇下车窗。
孟菱呼吸都滞了滞。
这可能就是孽缘吧,刚入学的时候,她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碰见陈遂,可是一次都没遇到过。然而自从碰见过一次之后,后来的见面次数就像是倒地的多米诺骨牌一样,那么的频繁和迅速。
他在车里坐着很随性,阳光斑驳落在他眉眼上。
曲洛胆子大,直接喊了句“学长”
但他没应,视线始终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你去哪。”
她说“看电影。”
他点头“去哪看”
她往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就前面啊。”
“学长该不会还要问我们看什么吧”齐舒婷插话进来。
陈遂一笑,不置可否。
视线依旧在孟菱身上“前面的影城,你们步行还要走十分钟。”
“学长要送我们一程”曲洛笑嘻嘻。
陈遂笑得玩世不恭,看着孟菱说“问她。”
孟菱攥紧了背包带子,忙说“我们步行正好锻炼身体。”
齐舒婷眼珠一转,故意说“她想锻炼身体,让她自己锻炼啊,送送我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