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着否认,我说的病,不是身体上的损伤,是心病。”森鸥外注视着池泽言“iic事件后,你的精神就受到了强烈冲击,接着为了尽快想起太宰,你也并未好好调养,后来遇上魔人,再次受到重创,一连接受如此多的打击,即使现在你表现得多么平静,但你紧绷的神经早已站在了悬崖的边缘。”
“再这样下去,你会疯的,池泽君。”
池泽言低下了头,森鸥外说得全是事实,他的确病了,即使在自杀时被中原中也拉了一把,但他的的确确心理出了问题,所以才会请假,想要出去旅行放松一段时间。
“池泽君,你拥有着整个afia最强大的武力,还有着能够克制太宰的逆天异能,在你清醒的时候,是锦上添花。”森鸥外感叹道
“但是如果你成了一个疯子,那么这些曾让我引以为傲的能力,都会变成港口afia的灾难,甚至是横滨的灾难。”
“首领是想赶我走,还是”池泽言顿了一下“还是想提前处决我这个未来可能存在的麻烦”
“池泽君你怎么会这样想”森鸥外拉长了语调,他指着池泽言递上的休假条“我不是给你批假了,足足一年的假期,难道不够你调养”
“首领”池泽言微微睁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
森鸥外无奈地摇了摇头“池泽君,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信奉最优解,处理掉你,并不是最好的办法。”说不定太宰治那小子会直接杀了他,“在我未判定池泽君无法再给港口afia带来利益之前,永远都不会放弃池泽君。”
森鸥外将请假条递给了池泽言“所以去休假吧,池泽君,养好病后回来工作,继续像从前一样,为港口afia带来最大的利益。”
池泽言微微俯身,朝着这位首领鞠了一躬“多谢了,森先生。”
“下去休息吧。”森鸥外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不过在池泽言离开之前,他叮嘱道“记得先把那位夜斗君送来工作。”
池泽言颔首,转身离开了首领办公室。
找森鸥外批假这件事,池泽言没有透露给任何人。
等为夜斗建好神社,把人拐过来,处理好交接工作,他再跟森鸥外说两声,休假期间除了首领,他不打算和港口afia的任何人联系。
这次休假,他其实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系统为了救他耗尽了能量,经过费佳的事件,他敏锐地察觉到,能量不足的严重后果比如让其他人听到系统的声音。
为了避免再被其他人发现系统,然后像费佳那样误会成神明,单独在外面的时候,池泽言和系统都不再交谈。
对于如何补充能量这件事,池泽言大概有了一些思路,他想起进入仙望乡之前费佳提到的书。
如果书真像费佳说得那么神奇,那么是不是可以让系统将此物的能量转换到自己身上,进行补充,挽救那些因能量枯竭而损耗的功能
而且,费佳说,那本书可以实现所有的愿望
那是不是他可以不用收集气运值,直接在上面写下让尊哥和多多良存活的愿望就好
池泽言垂下了眼眸,费佳的情报不可能出错,书一定就在异能特务科,那么接下来如何潜入,找到书的具体位置,倒成了一个难题。
本来可以轻轻松松依靠系统,但如今系统丧失了所有功能,成了名副其实的小废物,加大了他潜入异能特务科的难度。
要不要拜托太宰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池泽言就疯狂地摇了摇脑袋,拿书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要让太宰治知道较好。
不然等太宰治追问起来,他根本没有理由去遮掩,而且,他也不想骗太宰治。
另外就是关于殉情时的告白,池泽言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
回来后的这段时间,池泽言一直在躲着太宰治。
他还记得那天从高空一跃而下时,太宰治眼眸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亮在他们的身后,太宰治的眼神温柔的不可思议。
特别是在他说出殉情二字后,太宰治的神情变得极为认真,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没有一个人能让太宰治用这样的目光注视。
况且他那时心如死灰,一心求死,便答应了太宰治殉情,现在没有死成,不知道太宰会不会觉得他骗了他
池泽言再次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在深夜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做决定。
现在一闭上眼,池泽言的脑海里全部都是太宰治柔软的、暖暖的、深沉的眼神,这和初见时,那个防备、警惕,说句话都要试探两三遍的黑发少年完全不同。
太宰治如此大大方方地承认喜欢他,池泽言还真有点不习惯。
更何况,他的精神出了问题,随时随地都可能变成一个疯子,是否能治愈尚且不知,太宰治真的会喜欢一个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