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婴儿车里的孩子抱了起来,有些警惕的退后几步“你怎么在这”
女佣在旁边想要来照顾小少爷。
顾金曼皱着眉头说“怎么回事”
女佣有些着急的说“夫人,我也不知道啊”
“你怎么不知道”顾金曼指了指厉凌风身边的野狗说“这个畜生是哪里来的”
女佣连忙说“奴婢也不知道,因为您说要带少爷外出,所以奴婢就把少爷从育儿坊带出来了,但是在半路的时候,育儿坊的人说少爷平时要喝的羊奶没拿,所以奴婢就赶紧回去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
顾金曼有些凌厉的看向厉凌风“怎么回事”
厉凌风还未开口。
“这只狗你带来的”顾金曼指着地上咽气的狗说“你把它掐死了”
厉凌风的脸上还有血,是掩盖不掉的事实。
顾金曼看着年幼的孩子,他站在树下穿着黑色的衣裳,因为刚刚可能经过一场搏斗,所以就连目光都好像还染着几分戾气,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阴沉,点点殷红的血落在他的脸上,给他更添加了几分可怖。
厉凌风面色平静的看着他,点了点头“嗯。”
明明是几岁的孩子,可她还是感到了害怕。
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不是厉凌风做的,可她心底却依旧弥漫起了股害怕的情绪来。
顾金曼胸口上下起伏,有些叹息的说“怪物”
没有人会这样说的自己的孩子。
可他们却是那样的疏离,灿烂的阳光落下来,厉凌风站在树的阴影下,顾金曼站在阳光中抱着孩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像是带着刀一般。
“自己去领罚。”顾金曼说“离你弟弟远一点。”
整个府邸是那样的热闹。
而这样的喧闹与厉凌风无关。
当所有人都离开,厉凌风刚要迈开脚步,他的手就被人拉住了,有些意外的看过去,是一个穿着绿色锦衣的人,简成希将食指放到唇畔“嘘,跟我来。”
他带来离开了这里。
这座浮空岛离的最近的地方,就是神树园。
简成希带着他在一处草坪停了下来,轻轻的喘着气说“你傻啊,你真的要去领罚吗”
厉凌风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简成希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他说“你还记得我吗”
厉凌风没说话,男孩抿着唇,不答反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简成希拉住他的手说“你的手受伤了对不对。”
不待厉凌风回答。
简成希立刻有些着急的将他的袖子挽了起来,果然在袖子的下面看到了伤口,那是被野兽的爪子给抓伤的,是一道非常长的血痕,这会儿已经在往外面冒殷殷的血了。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简成希有些着急的说“也不知道这狗有没有狂犬病啊”
厉凌风说“那是什么。”
简成希形容不出来。
厉凌风只是平静的说“我是兽人,不会染病的。”
简成希这才反应过来,好像厉凌风并不是普通的男孩子,他是兽人,可他还是握着厉凌风的手说“就算你是兽人又怎么样,你又不是铁人,你受伤也会疼的呀”
厉凌风有些意外他会这样说。
简成希按住他说“你在这坐着。”
好在神树的浮空岛植物茂盛,这里什么都有。
想找点处理伤口的草药对于简成希来说轻而易举,没一会他就找来了不少的草药来给厉凌风敷上,动作有些小心翼翼的。
明明厉凌风自己都没有什么反应呢。
简成希却心疼的不行,他轻声的询问道“痛不痛”
厉凌风摇了摇头。
简成希斩钉截铁的说“骗人。”
厉凌风意外的看着他。
“小孩子一点都不诚实。”简成希轻哼着说“我知道你的疼觉跟其他人是一样的,痛就要跟我说哦,我又不会嘲笑你。”
夫妻多年,他对厉凌风当然很了解了。
这个人只是情感迟钝,又不是铁打的身子没有知觉,只是习惯忍着痛了而已。
厉凌风的声音很平静的说“说了有什么用。”
简成希一愣。
“就算说了,也不会不痛。”厉凌风看着他,黝黑的眸子清晰的倒映着他的身影“还不如不说。”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没错。
可如果哭也没用呢,那喊痛的意义在哪里。
空气沉寂了片刻。
简成希轻声说“有用啊。”
厉凌风抬眸看着他。
简成希用草药帮他敷好后,搓了搓手心,然后点了厉凌风身上的某个地方后,这才微笑道“看,现在是不是不痛了”
这是他自己的一个小妙招,点了这个地方可以让人短暂的失去片刻的痛觉。
厉凌风有些意外,他询问简成希说“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