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和不明显的疼痛。
明明他是在战场上的受了见骨的伤口他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人。
他从来都是肆意妄为的性子,只是因为怕吓着他,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收敛。
低头看向简成希。
白净又娇软的小妻子还在自顾自道“我以后肯定要多听听医嘱了,昨天晚上真的吓死我了,后面一点意识都没有,还好有将军你在”
厉凌风声音平静而低沉“我不会趁人之危。”
简成希眨了眨眼。
寒潭的水冰凉,他刚要开口说话,后脑勺却被人拖起,微微张开口的也被封住。
是霸道的气息,有些殷红的唇被堵住,这是一个比起昨晚来说更为强势的吻,就像是危险的野兽在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在宣誓主权一般,这个吻也是如此,唇舌相缠,他们的气息仿佛融为一体,简成希在水潭中有些无力的只能攀附着抓住他。
从没想过接吻会是这样的感觉。
仿佛天地的万物都不存在,只有彼此的温度依靠。
最终被放开的时候,心脏的飞快,像是要飞出来一般。
简成希的眼睛湿漉漉的,不停的喘着气,他的脸蛋绯红一片,有些无措的看向男人。
厉凌风目光幽的可怕,声音有些低沉的响起“但是我要利息。”
他可以不碰他。
等自己死后,他也允许他再嫁。
可在现在的时间里,他是他的妻子,就算再不愿意,他也只能和自己在一起。
简成希抬起脸来,有泪珠从眼睛里滚过下来,在白皙的小脸滑落,娇娇软软的小妻子好像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一般。
厉凌风的眼眸深邃了些“怎么”
只是和自己亲近,就这么令他难过吗。
男人的心中有阴森的黑暗潮涌动,危险的思想在胸腔蔓延着。
他向来是个霸道和偏激的性格。
他也不敢保证如果简成希说出讨厌自己的话,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直到
简成希轻轻的吸了吸气,雪白的手臂抬起抹了一把泪,殷红的唇微抿,委屈巴巴道“嘴好像破皮了,好疼。”
“”
翌日
距离那天的乌龙已经过去了几天。
简成希找到医生付了药钱,在医生提出建议给他再拿一盒的时候慌不迭的拒绝了,那天简直要把自己将军按着亲到晕过去,太可怕了
医生有些遗憾的表示有需要再来。
简成希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到处都是即将要过祭神节的氛围,到处都很热闹。
他带着厉沉去米拉杰那里看腿。
恰好遇到了来复查的绯云,她看到简成希的时候也是很高兴“小希。”
简成希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她,几天不见,女人看起来憔悴了一些,但是精神气还是蛮足的“绯云姐。”
绯云看着里面说“带小沉来看腿”
简成希点点头道“对”
两个人唠嗑了会儿家常。
绯云说了自己已经离婚的事情,她有些坦然的说“从前我以为离婚对我来说很难,我离不开这个男人,可是现在我才明白,我离不开的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当年在地下城我憧憬着梦想中的好日子,现在我才知道,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才是最大的错。”
简成希安慰她“没关系的,至少现在是解脱了。”
真要说起来,绯云竟是他在天空城为数不多的朋友。
简成希也说起了自己最近的情况,包括他想在地下城买地建农场的事情,还有土地被人恶意要价的事儿。
本也只是随口说说,却不想
绯云却立刻道“是这样吗,你想买地你找我啊”
简成希愣了愣,看着绯云说“啊”
绯云笑了笑,她温柔的脸上笑容淡淡的,温声说“虽然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但其实我以前也在地下城生活过不短的时间,那时候我家里在地下城也还是有点积蓄的,后来我父母把所有的钱都用来供伯恩东山再起,后来父母过世,他娶了我,地下城有块地就一直空着没用。”
简成希听到了这事说“那毕竟是有回忆的地方,卖给我”
绯云摇了摇头道“经过离婚的这事情我已经明白,收着过去的回忆没有任何的意义,人都是要向前看才能进步。”
简成希好佩服这个女人。
当初在病房的时候,他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那样的娇弱。
可也仅仅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发现时的痛不欲生,到现在几乎是重生一般的转变,都让他刮目相看。
思及此
简成希笑着点头说“好”
绯云这次是带着孩子一起来的,艾莉丝和碎碎都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厉碎碎在看书。
艾莉丝是个博学的小天使,每当厉碎碎有不懂的问题,她就凑过去帮忙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