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该由守在酒店楼下的种岛和远野负责拦截。
但接二连三的意外,让君岛有一种计划正在偏离原定轨道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幕后干扰这一切。
于是他做出了计划之外的行动。
选手村的电梯会在火灾警报器响时立即停运。
当君岛和悠斗赶到七楼时,入江和德川已经打开了电梯的轿厢顶,正在齐力将黑部教练从电梯里拉上来。
从电梯里出来后,黑部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发生什么事了”。
“可能是有人不小心触发了走廊上的火灾警报器。”
君岛神情自若地回答教练的问题,就好像刚才按下报警器的人不是自己。
电梯的控制系统收到了解除警报的信号,重新开始运行。
趁教练的注意力在电梯上,君岛和入江交换了一个眼神。
君岛拿到了吗
入江还没。
看来装有出赛顺序表的信封还在黑部教练身上。
然而就在几个高中生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时,黑部忽然道“我好像把出赛顺序表落在电梯里了。”
这话一出,在场几个高中生的脸色都变了。
楼层显示器显示,电梯已经停靠在一楼。
“快快去一楼”
一道身影从他们身旁窜出。
悠斗比谁都更快地达到一楼。他按开电梯,电梯里空无一物。
“不在电梯里。”
在他之后赶到一楼的高中生们也看到了空荡荡的电梯。
一阵夜风吹过。
德川若有所感地转过头,他看到了没有关上的窗户,以及窗外一辆运送废枝废叶的园艺车。
白色的信封混在青绿色的树叶间,十分显眼。
“在那里”
众人顺着德川指的方向看过去,园艺车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
君岛立刻给守在酒店外的种岛打电话,让他们拦住园艺车,而悠斗则是想也不想地翻窗追了上去。
如果让种岛前辈和远野前辈拿到信封,他的任务就失败了。
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哼着小曲儿下班的园丁没有发现有人跳上了他的车。
悠斗将信封从错综的枝叶下取了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转身跳下挂车。
考验到这里应该可以结束了。
接下来,他直接把信封交给黑部教练,再护送教练把信封交给主办方,任务就完成了。
等回来后,他就去找三船教练,询问对方“奖赏”的事,争取、不、是一定要帮杜克前辈要到和法国队的练习赛。
悠斗正计划着,听到身后传来轮子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
悠斗转过头,果然看到了骑着赛格威的种岛前辈。
悠斗的第一反应是跑。
可他刚要跑,就又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和一声“哎哟”。
悠斗脚下一顿,换了个方向。
他跑到不知怎么从赛格威上摔下来的种岛身边,蹲了下来,担心地问
“前辈还好吗”
种岛向他伸出手。
悠斗下意识扶住对方。
下一秒,对方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抓到你了”
种岛声音轻快,嘴角向上扬起,无论是说话的语调还是脸上的神情,都不像摔疼受伤的样子。
悠斗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悠斗看向远处跑来的前辈们,思考着带走信封和黑部教练的可行性。
“不要做无用的抵抗了。”种岛看出了他的想法,“把信封交给我们吧。”
“不行。”
“不给我们也行,但可以告诉我们理由吗”
谈判专家君岛到场,“伏黑君,你难道不想帮杜克吗”
在意识到有“内鬼”后,君岛在心中排查了一遍名单。
悠斗本来是不会出现在这张名单上的人,但最有可能是“内鬼”的人 须藤,是他带来的。
再加上“出赛顺序表在教练身边时”和“出赛顺序表不在教练身边时”,悠斗的表现有明显不同,君岛在给种岛打电话时加了一句“注意伏黑君”。
现在不用注意了。
“内鬼”就是悠斗和须藤。
君岛怀疑,须藤从悠斗那里听说他们的计划后,和悠斗说了什么,从而改变了小孩的想法。
如果让他知道悠斗“背叛”他们的理由,那他有信心将小孩的想法扭回来。
悠斗“我想帮杜克前辈。”
“但比赛不用打满五场,如果前几场赢了,就算杜克前辈担任单打一,也没有机会和加缪交手。”
可是加缪身为法国队的主将,不会担任单打一以外的位置。
只有担任单打一,才有可能对上加缪。否则连一丝可能性都没有。
君岛不知道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