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球场上的数据。
乾贞治在俾斯麦发球得分后,注意到一个被他忽略的地方。
他将手中的笔记本翻到了五页前,复盘整场比赛,发现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除了第一球,塞弗里德整场比赛都在用侧旋式发球。
根据他们昨晚收集的资料,塞弗里德没有值得注意的发球类绝招,在发球的选择上也没有明显偏好。
考虑到对方在第二局前就中了越智月光的“精神暗杀”,频繁发球失误,一开始换成侧旋式发球其实是很合理的行为。
毕竟比起平击球和上旋球,侧旋式发球的成功率更高,是双打和二发追求稳定时的最优选择。
但塞弗里德整场比赛都在用侧旋式发球。
哪怕已经摆脱了“精神暗杀”的影响,也依然选择侧旋式发球。
比起追求命中率,这更像是
将计就计。
配合俾斯麦,隐藏了自己的爪子。
俾斯麦的种种行为已经表明他有回击“马赫发球”的把握。
越前没有毛利寿三郎的身高,一旦“马赫发球”被回击,他能像毛利那样接到球的可能性只有1212。
而越智发完球后就轮到塞弗里德发球。
截至目前,越前用“node”点成功接到的发球都是侧旋式发球。
一旦塞弗里德打出平击球或上旋球,越前能用“node光击球”接发的可能性是
乾贞治在心里算出答案。
作最坏的打算,这场抢七局会在第16分结束。
比分79,德国队获胜。
乾推了推眼镜,沉声道“这场抢七局,会在第”
“会在第16分结束的可能性是8726,你会说。”柳。
“会在第16分结束的可能性是8726,你们是想这么说吧。”三津谷。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柳听出三津谷的言外之意。
他看向三津谷“亚玖斗兄长,莫非”
三津谷笑了笑,肯定柳的猜测“就如你想的那样,莲二。”
球场上的“老鹰”不止两只。
黄色的小球在球场上一闪而过。
越智月光用两发“node马赫”结束比赛。
“比赛结束日本队获胜,总比分76。”
赛后握手。
俾斯麦将球拍换到另一只手上,向越智伸出右手“没想到你也是隐藏利爪的类型。”
越智月光打出“node马赫”在俾斯麦的意料之外。
在他们收集到的日本代表队选手资料中,没有一项提及“越智月光掌握node”。
“期待未来能够和你再次交手。”
越智言简意赅“决赛见。”
不同于高中生的成熟稳重,初中生是另一种画风。
“今天的屈辱,未来我一定会百倍奉还。”
塞弗里德眼里写满不服输。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再打一盘。
“你们给我等着。”
龙马是不想再打双打了。
越智前辈太早结束比赛,导致他同样没能打尽兴。
但他和对方制定的战术就是对方负责自己的发球局,他负责其他局数。
总之,还是单打好。
但这话不能说给对手听。
龙马保持自己一贯的风格,酷酷道“yotihaveotsoretoorkon”
没有听懂的塞弗里德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赛后握手结束,双方选手走向各自的休息区。
俾斯麦勾着塞弗里德的肩膀,低头小声道“抱歉,塞。”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早注意到塞弗里德只打侧旋球的行为,也猜到了塞弗里德的想法。
如果不是他低估了日本队的高中生,这场比赛他们不会输的那么难看。
他们会输的好看一点。
没错,输。
如果对手的实力比塞弗里德强,就在表演赛上不留痕迹地输掉比赛,以此让塞弗里德觉醒。
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赢。
一切为了德国队的十连冠。
“没事,这又不是你的错。”
塞弗里德不知道俾斯麦他们的计划。
他心里因输掉比赛窝火的很,但他知道这是自己在无能狂怒。
无论是高个子的“马赫发球”,还是矮个子的“光击球”,他都回击不了。
这是事实。
这场比赛之所以会输,是因为俾斯麦面对日本队时大意了,也是因为他太弱了。
他是最强王者“德国队”的弱点。
塞弗里德对此有自知之明。
甚至他可能很快就不是“德国队”的一员了。
这里的“德国队”是塞弗里德心中的德国队,又或者说,是德国队的核心,未来会参加半决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