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监狱的大门,自由的风刮过了他的身侧。 “费佳。”一个穿着斗篷的男人凭空出现,亲切地唤着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名字。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看向他,也露出了友好的笑容,“我们走吧,尼古莱。” 斗篷一闪,两人失去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