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明煦手里的玻璃杯掉在地上,磕出一个豁口。
他若无其事弯腰,重新把杯子拿在手上,不动声色道“琳达是谁”
舒尤想起琳达,沉重叹了口气,“哎,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那么可爱,乖巧,听话,懂事”他滔滔不绝道“现在看不到她了,我好伤心。”
这是舒尤第一次如此明确表示自己的伤心与不舍,好似那个琳达是非常难以割舍的存在。
蔺明煦神色愈发深沉,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柜处,淡淡道“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不让她过来”
“额”
舒尤摇头,“不行的,她来不了。”
“为什么来不了”
“就是来不了。”
舒尤心道他是穿来的,怎么让琳达过来。
他长吁短叹了一会儿,口中感叹道“算了,应该有人照顾她。”
舒尤这么一说,一个与他感情深厚、但如今分离、已有新人的琳达的形象逐渐鲜活,栩栩如生。
蔺明煦默然片刻。
两个人都躺下了,灯也关了。舒尤道了晚安,正要沉入梦乡,身侧蔺明煦破天荒转身,低声在他耳边道“琳达也会跟你说晚安”
“是呀。”
舒尤眼睛都闭上了,迷迷糊糊道“她会按录音按钮,可聪明了。”
录音按钮
蔺明煦微微拧眉为什么是录音按钮
难不成,这个琳达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