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熏得他脸颊耳朵立时就红了。
温知新微微挣了下,就见江河眼也没睁,声线沙哑地说“醒了”
温知新声如蚊呐地“嗯”了声,随即挣扎的幅度大了些。
江河睁开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他“你昨天差点死了,是我救的你。”
温知新垂眸“谢谢。”
“你是该感谢我。”江河说着又闭上了眼睛,“别动,先让我补个觉,昨晚一夜没睡好。”
温知新不敢再动了,乖乖地任他抱着,听到江河平稳的呼吸声后,大着胆子用视线描摹江河的五官。
江河生得好看,眉眼间总是有股漫不经心,显得他有些吊儿郎当,但实际上心思却很细,很会照顾人,所以大家都喜欢他,是团队中的领导者。
可是江河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呢
他不理解,但心底又有些莫名的雀跃。
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还是有人愿意善待他的。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情不自禁地靠近江河的脸,可还没有碰到,就犹豫着收了回去。
剧本里没有这段,是戚嘉澍自己加的,这个情节其实是温知新对江河感情的觉醒,但他虽然倔强,心底却又是自卑的。
江河的背景,在那个年代就是标准的根正苗红,而温知新家里成分不好,现在又近乎家破人亡。
所以他自卑。
想靠近,但自卑让他胆怯。胆怯了,就会退缩。
这天的戏一结束,戚嘉澍直接回了酒店。
他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有人敲门。
敲门的节奏他很熟悉,打开门,果然是闻述。
闻述进了门,照例像以前一样,帮戚嘉澍吹干了头发,然后静静地注视着他,眼神深邃而温和。
过了好一会儿,他拉着戚嘉澍的手,问“可以告诉我,关于地窖的事吗”
戚嘉澍就知道他一定会问,很多事迟早要有个解释,他早就该做好准备了。
在这个世界里,如果只有一个人能信任,那么那个人一定是闻述。
所以他为什么不尝试信任闻述呢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腿坐在闻述对面,轻轻呼了口气后,说“你以前问过我,关于我的身世,为什么调查结果和我告诉你的不一样。”
闻述心头一跳。
“我现在告诉你,到底为什么。”戚嘉澍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原来的戚嘉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