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还原了。
相对王后房间的典雅华贵,女巫的房间就显得比较野性,桌布和地毯有着颜色鲜艳的花纹,有点吉普赛的味儿。
房间里还有很多占卜用的道具,比如水晶球塔罗牌等。
靠墙的架子上还摆了一排精致的小瓶子,瓶身上贴着标签,写了诸如“真话水”、“美颜水”、“七日死”等名称。
“真话水”蔚新卓拿起其中的一个瓶子,笑道“要真管用的话,我们就不用费力地推理了,直接每人闷一口,这不就有结果了”
戚嘉澍开玩笑道“你可以试试。”
“不了不了。”蔚新卓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怕把自己送走。”
他们很快找到了之前说的那本炼药宝典,里面有关于七日死的介绍,戚嘉澍一目十行地看到末尾,眉峰微微一皱,页面下半部分的留白是不是太多了
他把书拿过来,翻到其他页,果然。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一页少了点什么”他指着七日死介绍后的那一片留白问。
蔚新卓凑过来,点头“觉得,感觉应该还有什么内容,只是看不到。”
戚嘉澍忽然想到,会不会是用特殊药水写的,要在特定条件下才能看得见他目光搜寻了一圈,最终落在桌面上发着光的水晶球上,刚要开口,喻天洲比他动作更快,将那水晶球拿了过来,递给了他。
借着水晶球的光,页面空白出隐约现出字迹来,蔚新卓激动道“真的有”他眯起眼,认真地分辨着,“只是不太看得请。”
“关灯就行了。”戚嘉澍说,话落给喻天洲使了个眼色。
喻天洲挑眉,但还是很快地关了灯。
字迹变得清晰,蔚新卓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触碰七日死后,身上会留下痕迹,在特定光线下现出荧光所以这个字也是用七日死些的吗”
“嗯。”戚嘉澍颔首,“下面还有一句。”
“七日死辅以七日香,可缩短毒发时间”蔚新卓的音调提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而且毒发后的一段时间里,人体仍保持温度,就像还活着一样”
“我有一个问题”他举起了手,“如果国王是中毒死的,但是那时他身体还没有冷,凶手以为他还活着,于是用刀刺他,这样的话会流那么多血吗”
“不会。”戚嘉澍摇头,“人的血液之所以会流动,是因为心脏像水泵一样,不停地把血液泵往身体各处。一旦人死亡心脏停跳,水泵不工作了,血液自然也就停止了。”七日死加七日香会缩短时间只是一条干扰线索,但只要有常识,还是很容易就能排除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句,“血管里不流动的血液由于重力,会向低位坠积,形成大片红色或暗红色的斑痕,也就是尸斑。”
他随口科普了一句,蔚新卓眨巴着眼看他,认真道“小七,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戚嘉澍好笑,“那可就多了。”
喻天洲看着戚嘉澍的侧脸,青年眉梢眼角俱是笑意,又隐含了一丝丝小得意,特别生动鲜活,让人忍不住想把视线凝在他身上。
在戚嘉澍注意到他的视线,并转过脸来前,他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诶,又遇见了。”周蓝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紧接着她看到了戚嘉澍手里的水晶球,脚步一顿。
“发现了”她扬了下眉,不等他们回答,又笑起来,“你们不会以为我是凶手吧”
“不会。”蔚新卓摇头,“崔德刚才说过,如果国王是被毒死再被捅刀,不会流那么多血。”
闻言周蓝雪看了眼戚嘉澍,“还挺懂行,我保证绝对不是我杀的”
戚嘉澍抛了抛手里的水晶球,意味深长道“这个东西倒是挺好用,不如我们等会儿就用它来抓鬼。”
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七日死被涂在了画上,国王接触了画,那么他身上就会有荧光,接触他的人也会被染上。
一行人出了女巫房间,往案发现场走。
进门之后,戚嘉澍说“介意关灯吗”
这房间到处血淋淋的,地上躺着具“尸体”,墙上的血字狰狞扭曲,开着灯还好,要是关灯,那氛围就不一样了。
周蓝雪虽然是女孩子,但胆子挺大,在场的人里估计就蔚新卓胆子小点。
“不、不介意。”说着他麻溜地躲到了喻天洲背后。
戚嘉澍微微一笑,“啪”一声关掉了灯。
水晶球发出紫色的光,他先照了照大家,除了喻天洲以外,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荧光。
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今天没有接触过国王,二是他换过衣服。
戚嘉澍在黑暗中深深地看了他一样,随即转向其他地方,快速地过了一遍。被染了七日死的画就在这个房间里,国王又日夜欣赏,所以到处都有荧光痕迹,没什么参考性。
搜证继续,他们又陆续发现了新的线索,快结束的时候,蔚新卓先行回到了会议室,三人组就剩下戚嘉澍和喻天洲了。
两人正在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