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已经被eras拍了视频的受害者,必须非常慎重地处理,否则有可能会对他们造成严重的二次伤害。
闻述就在外面,凭他的家世及地位,这对他来说算不上麻烦,或许
水逐渐变热了,他倒了点洗发水,在手心搓匀后,抹到了头发上。
十指插进柔软的发丝间,他闭着眼睛,鼻腔里满是木质调的香味,跟闻述身上的一样,闻述刚才也是用这个洗的吗
冲掉头上的白色泡沫,他开始洗澡,哗哗的水声里,隐约听到门外传来了陌生人的声音,有人进来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放慢动作,戒备地竖起耳朵,仔细分辨后,是一道中年女音
“先生,已经换好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了,谢谢。”
“不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嗯。”
戚嘉澍绷紧的脊背放松下来,应该是闻述叫保洁来换床单被套了。
他洗完了,这才想起来,没把浴袍拿进来,他眼睛一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闻哥”
闻述听到青年弱弱的呼声,“怎么了”
“你可以把浴袍递给我吗”
闻述眉峰微动,从衣柜里拿出浴袍,走到了浴室门前,敲了敲“开门。”
脚步声靠近,青年走到了门后。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看不清里面,但因着光线的映照,赤裸的剪影被投在了门上青年今年才22岁,处于少年与青年的过渡阶段,虽略偏单薄,但身材非常匀称修长,尚还不算宽阔的肩膀下,腰尤其的细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青年伸出一条手臂,水珠从白里透红的皮肤上划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洇出一团湿润
“谢谢闻哥。”青年隔着一道门说,嗓音竟有些微妙的沙哑。
闻述看见他把浴袍披到了身上,两手握着腰带,勒出一截细窄的腰。
心脏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闻述垂下眼睛,后退离开。
门再次打开,青年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闻哥。”他唤道,“吹风机在哪”
闻述已经坐到了床上,正在翻一本英文著作,闻言头也不抬地给他指了个方向。
吹风机嗡嗡地响着,闻述心烦意乱,那些熟悉的英文字母此刻竟扭动了起来,排列组合成了奇怪的符号,他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戚嘉澍吹好了头发,又走进浴室,拿起自己的脏衣服,打开了水龙头。
“你在做什么”闻述听见水声,扭头问他。
“我我想把衣服洗一下。”青年弱弱地回答。
“现在洗干不了,你想明天穿着湿衣服吗”
“那怎么办”
“让保洁拿去洗,烘干再送回来。或者扔了,我明天叫人给你拿套新的来。”
“内、内裤呢”
闻述沉默了下,“都扔了,明天一起送过来。”
青年抱着衣服走了出来,不好意思地轻声道“麻烦闻哥了。”
“嗯。”闻述舒了口气,把那本烦人的书扔开,“睡觉吧。”
戚嘉澍自觉地走到了沙发旁,放松地躺了上去。沙发不算宽大,勉强能躺下他,虽然还算柔软舒适,但翻身就比较困难了。
灯关了,整个房间被黑暗所包裹,不知从哪传来一阵虫鸣,在静谧的夜里异常清晰,莫名扰人安眠。
戚嘉澍抬起手臂遮在眼前,脑子里异常清醒,过了许久都没有睡意。他听着闻述不太规律平稳的呼吸声,猜他估计也没睡着,遂问“闻哥,你睡着了吗”
过了两三秒,闻述才回“没有。”
“我睡不着,你呢”
“嗯。”
戚嘉澍翻身趴着,下巴抵在手臂上,胸膛受了压力,声音有点闷闷的“那我们聊会儿天吧。”
这次闻述过了足足四五秒才回应,“嗯。”
戚嘉澍暗笑,这人是有多不情愿和他说话
“唔聊什么呢”他想了想,“闻哥为什么会来这边呢”
闻述“度假。”
戚嘉澍撇了撇嘴,这里是度假酒店,来这可不就是度假
随即又听闻述说,“我每忙完一段时间,就会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戚嘉澍双眸微凝,沉默片刻后,笑道“好巧,我也是。”
“你呢经纪人带过来的”闻述问他。
“嗯。”戚嘉澍似笑非笑,黑暗中看不清他神色,语气听起来却是忧郁的“我的经纪合约只签了三年,马上就要到期了,但我的经纪人不想放我走,明明说好了三年,可三年又三年,三年后又是三年,说不定我以后就得绑死在曜石了。”
闻述皱眉,“不是有很多经纪公司想签你吗”
李芸之前的意思是想把戚嘉澍签到工作室来,但是后面绯闻闹得沸沸扬扬,如果戚嘉澍过来了,就会坐实传言。
但这也没什么,把戚嘉澍签到嘉音也一样,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