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看了眼连睡觉都皱着眉头的男人,小心翼翼把他放在了床上。
她站在床边,静静看着熟睡的秦时堰。
大约是今天心情太乱了,所以情不自禁说了那些话,自以为能控制住七年前的那份悸动,可没想到,越陷越深。
可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不该把感情赔在她身上。
姜姌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床上的男人,扭头出了病房。
房门十分小心地合上,暮色四合,病房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氤氲着夜色。
姜姌在重症病房找到了徐轻燕。
她憔悴了不少,寸步不离地守在昏迷不醒的姜可欣身边,看到姜姌,她忙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姌姌,你怎么过来了”
“刚睡醒,四处走走。”
姜姌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徐轻燕连忙接过,看了眼床上的人,一脸心疼,“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只是孩子没保住,你说这孩子,怎么那么倔啊”
“我跟你爷爷不同意她和韩泾桥的婚事,她就离家出走,再回来,就告诉我们怀孕了,后来韩家倒台,韩老爷子摆明了不认她这个孙媳妇,她还坚持要留下这个孩子,还害得你也受了伤。”
徐轻燕泫然欲泣。
她已经从秦时堰那听说了这次阴谋,她实在是不敢相信,可欣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妈妈也不奢求你原谅她,等她出院,我会亲自送她去警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