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宥毫不买账地翻了个白眼,“你当心她被羌十月那些事带歪了三观,就刚刚那个凶巴巴的样子,我差点以为她是羌十月转世呢”
姜姌
何景宥才想起正事,“对了,鱼塘清理出来了,里面有个东西,你们绝对想不到是什么”
一向嬉皮笑脸的何景宥此时脸色十分凝重。
“什么”秦时堰拧起眉头。
“你们过去看就知道了。”
何景宥边说边向外走,“我已经让工人去休息了,大家不敢靠近鱼塘,我让风叔封了红包发下去,当做封口费。”
这么严重
姜姌不免加快了脚步。
望着他们的身影消失,白如梦担忧地看向张萧,轻声道,“别多想了,我们去陪团子吧。”
张萧紧握的手缓缓松开,“走吧。”
话落,她又自嘲地摇了摇头,她怎么为那个女人感到不平呢。
别墅后方的鱼塘已经抽干了,放眼望去都是沉积的淤泥,中央有个直径约五米的深坑,萦绕着比鸳鸯镜更浓烈的凶煞之气。
五乞鬼
姜姌神色一凌,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等走到深坑边缘,看到里面的东西,姜姌顿时睁大了眼睛。
秦时堰瞳孔一缩,“这”
摆在二人面前的,不是喷泉底下的那种图案,也不是装着鸳鸯镜的铁盒子,而是一口体型庞大的的乌木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