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别生气了,爷爷那么说应该有他的道理。”
姜可欣追着姜熙月回到房间。
“有什么道理他就是偏心。”被当众打了耳光,姜熙月怒不可遏。
突然,她想起什么,冲过来牢牢抓住姜可欣的肩膀,“我听说,她要把名下的公司给你”
姜可欣莫名有些害怕,“也许姐姐只是说说,不会真的给我。”
“不管她给不给,姜家的财产不能落入外人手里。”姜熙月好像魔怔了似的,“那是你爸爸半辈子的心血,万一哪天她发疯和姜家断绝关系,难道眼睁睁看着原本属于你的东西,就这么被她带走”
“”
看她沉默,姜熙月眼底闪过一抹得逞之色。
秦时堰抱着姜姌路过衣帽间,只是扫了一眼,就差点以为自己到了珠宝专柜。
日子过得这么惬意,还应聘助理给未婚夫治病
咯吱。
进入房间,看到里面简朴到极致的装修,眼角又抽了抽。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外面放着千万上亿的珠宝首饰,房间却像道观。
忘记了,她确实是半个道士。
姜姌在床上大大伸了个懒腰,卷起被子一滚,又沉沉睡去。
“秦先生,老先生请您下去喝杯茶。”德叔适时开口。
秦时堰回过神,“我还有点事,改天再来拜访。”
前厅依旧狼藉一片,女佣们来回忙碌,徐轻燕在旁指挥。
秦时堰和老爷子打了声招呼,便上车离开。
回想起认亲宴上那些名媛小姐的刁难,以及姜熙月当众和姜老爷子翻脸,男人剑眉微微蹙起。
不论她是不是姜家的大小姐,她似乎都没有想象中过得好。
“去调查一下姜姌的未婚夫,和那两个孩子。”
“好的,秦总。”
何良一如往常应下,下一秒突然觉得不对劲,姜小姐有孩子了
姜姌一觉睡醒,外面天已经黑了。
洗了个澡,来到二楼的天台,迎着夜风坐在藤椅上,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
忽然,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
啪嗒。
一碗醒酒汤放在桌上。
“熙月小姐和老爷子吵了一架”德叔将前厅发生的事一一告知,“最后,是秦先生送您回来的。”
秦时堰
醒酒汤刚喝完,又头疼起来。
她只记得秦时堰过来嘲笑她,后面发生了什么,就不记得了。
德叔适时岔开话题,“我找到一所民办学校,明德小学,师资力量可观,学费也不高,只是”
“只是什么”
“他们只收家境贫困,或者求学无门的学生,听说了您的身份,就拒绝了。”
“”
姜姌摸出老人机拨出电话,“洛卡,查一下东城新成立的明德小学。”
“不用查,是我帮德叔找的,你的身份现在传遍东城,更没有学校收。”
电话那边响起一道欢快男声,“倒是这个明德,他们学校致力于帮扶困境家庭,所以不收贵族子弟。”
“不过,你可以去找一个人”
“谁”
“秦时堰,东城九所明德小学都是秦家的慈善机构投资所建,现在别的学校都不收,只能找你前夫试试了。”
洛卡知道姜姌和秦时堰的事,当初也是他帮助姜姌藏匿信息,才没被后者找到。
姜姌挂了电话,头更疼了。
第二天,她特地提前半个小时来到时染,等秦时堰进入办公室时,她站起身,“秦总早上好。”
男人动作一顿,又退了出去。
再推门,姜姌还站在那里,秦时堰嘴角一抽,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早啊小秘书”
跟在后边的何景宥顺势钻进来,却在看到姜姌时,整个人差点摔了。
“姜姜姜姜小姐”
看了眼满脸笑意的姜姌,再看看面无表情的秦时堰,何景宥感觉世界坍塌了。
他颤颤巍巍开口,“老秦,你们”
“闭嘴。”男人打断他的话。
“两位的咖啡。”
姜姌露出八颗牙微笑,服务分外周到,看的何景宥下巴都快掉了。
他曾经捧在心尖上的女神,是秦时堰前妻,现在有未婚夫,还有两个孩子,绿了老秦,竟然还来当小秘
这是什么伦理关系
而且这面对冤鬼时的冷静,和现在端茶倒水的贤淑,完全是两个样子好吗
秦时堰面无表情看着桌上的咖啡,“你下毒了”
听得这话,刚喝进去的何景宥一口喷了出去,“下下下,毒”话都说不利索了。
“工作时间,我只是履行助理的职责。”
秦时堰定定看着她,片刻,请嗤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