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已经冲到了晏清密的身前,把他拉扯开,红着眼眶道“你不在府里,让我有个空荡荡的后院有什么用反正我是妒妇,倒不如散了干净” 晏清密的面孔一阵空白“你如何会在这前两天我约你的时候你说你身子不舒服,想待在府里” 宋徵昕就要冷笑分辨,然而表弟却骤然惊呼出声,身子后仰,要往湖里掉去。 “你为什么要推我” 这是那个便宜表弟留在荷花池旁的最后一句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