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樊秦,看着他依然入
魔的模样,本来想要报复的心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淡了很多樊秦把自己给彻彻底底逼疯了,他忘了长空的性子,看得上就看得上,看不上就看不上。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能是我”
樊秦依然流着血泪,他与段长空之间的距离其实并不远,可他没有力气了,所以短短的距离也成了天堑。
“没有为什么,我段长空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给人理由了”段长空瞥了眼樊秦,淡淡道。
“长空哥哥呜呜”
别哭了按照约定,你的心归我了
万鬼被突然出现的恐怖片始祖给吓得一个激灵,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拿走了什么”
拿走你的心啊,天天大人很有信誉的
“不是,不是这个,你拿走的不是心,你拿走的是”
樊秦尖叫起来。
他的记忆在逐渐消退。
他珍藏着的,段长空像天神一样的出现救了他的记忆。
以后别孤身过山岗,不是遇到大虫就是遇上山贼的
长空走了。
你爱管闲事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
画面在褪色,声音在消散。
他的记忆
关于段长空的一切记忆
他最珍贵的,藏起来不让人窥探到的独属于他的天神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拿走它不要拿走它”
樊秦只剩下的半个身躯也在慢慢风化成沙,但是他却拼了命的伸出手,想要拿回在空气中慢慢浮现出来的,似乎比最好看的琉璃还要美丽的透明晶体那是他的心。
那是装着对段长空满满的爱慕与羞涩的心。
“不要拿走它求求你”
这是樊秦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然后被路过的风给无情的吹散了。
要有契约精神
陶天天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下巴,机械音里带着的恶意毫不遮掩,然后扭头看向了受伤的师徒二人,漩涡状的黑色大眼睛变成了月牙形,天天大人现在没空,赶紧把烂摊子收拾好等天天大人有空了再来找你们玩长空和兔兔
说完就拿着晶体消失了,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别人。
段长空“”
段长空只觉得眼前一黑。
完了,这个祖宗是盯上他和小白了。
段星白也笑不出来了。
他觉得这个玩,可能不是他理解的玩。
“我现在叛出师门还来得及吗师父”
“虽然天黑,但也别做梦了。”
“”
段星白的脸上挂上了宽宽的面条泪。
就离谱,真的。
这个故事的剧情真的就很离谱。
他不是天命兔了吗哪家的天命兔是他这样的待遇啊
段长空的恢复能力就像他的搞事能力一样的强。
他已经能够自己站起来了。
他无视了流着面条泪的垂耳兔,而是看向了万鬼,沉默了两秒后突然振臂一挥。
“开宴开完宴该干嘛都干嘛去该投胎的投胎该受罚的老老实实受罚然后再去投胎”
“”
“不愧是你,长空。”
“我就知道这人的眼里没我们,他就喜欢殷缘。”
“殷缘那张脸是好看啊,老子藏的酒呢来来来,喝酒”
“这棵榕树不行了,但我们还有别的榕树就是神女大人的榕树种的可糟糕了,瘦巴巴的,就跟她的身材一样嗷嗷嗷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
“魂飞魄散吧你”
万千鬼怪们喜气洋洋的欢腾,他们不认为段长空说的哪里有问题,他们现在只想要和故友们把酒等天明。
然后。
尘归尘,土归土,做个规规矩矩的好鬼。
“这个故事不是徒弟你的,所以恕师父我不接待你们了。”
段长空看了看也能站起来,应该是天天大人顺手给他们打了补丁的段星白,伸腿踹了他一下,懒洋洋道“快带着你的老婆孩子滚回你的故事里去,为师现在要赴宴了。”
“等为师赴完了宴,再去你的故事里转转。”
段星白“”
段星白“”
不愧是你,长空师父。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都不足以形容你的残忍。
你都没想过带我一起开饭吗
你是不是嫉妒我老婆孩子热炕头
“管好他”
“你看看你倾家荡产的都捞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
“一天天的,你们这些孝子贤孙能不能少给我们找点事告诉你爹,他要是再敢带着王族们日日夜夜把我们当锦鲤用,我就把他打成胖头鲤”
“管好你师父啊,你们姓段的城门失火不要殃及我们这些可怜的池鱼。”
段星白被几个戴着鬼面具的鬼给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