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循着贾诩的视线望去,吕昭看到荀攸立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他面前站着貂蝉,两人正在说话。
“他没有,但反正梦都建好了,大家一起来玩嘛。”吕昭说,“等等,他跟我姐姐聊什么呢我们去看看。”
贾诩“我觉得不应该过去。”
吕昭“有什么不能让我听的”
没等吕昭动身,貂蝉先发现了他们,在看清楚来人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愈发柔和。向荀攸点点头,她转身快步朝吕昭走来,裙摆随风飘动。
“柔柔,好久不见。”貂蝉一把握住吕昭的手。
“姐姐”吕昭笑得眉眼弯弯,“我也很想你。”
逛街小队从两人增加至四人,吕昭挽着貂蝉在前面走,贾诩和荀攸在后面默默跟随,顺便开启新一轮的商品堆叠。
刚走没两步,大家在街边遇到了面有急色的张辽。
见到吕昭,张辽先是一愣,紧接着长舒一口气,赶紧过来行礼,“女郎。”
吕昭从物品堆里挑了盏花灯递给张辽,“棋下完啦”
“下棋”张辽抬手扶住额头,眼神略显迷茫,“啊对,是在下棋但”
但不知为什么,他们周围忽然冒出来一堆酒坛子,差点儿把人淹没了。
郭嘉见状,兴高采烈地丢掉棋子,张开手臂抱住酒坛,端起来仰头就喝。
这人平时一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柔弱模样,没想到竟如此力大无穷,真是深藏不露。
“然后他就醉了。”张辽叹道。
“醉了。”吕昭隐秘地翻了个白眼。
“对,”张辽显然没听懂吕昭的梗,他十分认真地重复了一边,“醉了。”
吕昭“”我是说我醉了。
要不是遇到吕昭,张辽还真不知道该拿郭嘉怎么办虽然他现在也不知道。
“还能怎么办”吕昭微笑,“扔路边吧,反正丢不了。”
话音刚落,食肆的门帘被掀起,郭嘉步履蹒跚地走出来,“别别别,我没醉,我好得很。”
“这是几”吕昭竖起根手指。
郭嘉“。”
吕昭“没救了抬走吧。”
郭嘉“”
众人边走边聊,在一处投壶的摊位旁见到不少熟人。
诸葛亮、陈群和王粲背对只铜壶站立,人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把手中的箭盲投入壶中。孙策带着弟弟孙权在旁边饶有兴趣地围观。
吕昭看了一会儿,感觉很好玩,挽起袖子下场,闭着眼睛哐哐哐一顿扔,她的动作看似随意,甚至可以说毫无章法,但被丢出去的每支箭都能精准落入壶中,没有一支射空。
孙策忍不住鼓掌叫好,孙权震惊得目瞪口呆。
陈群看了看吕昭壶里的箭,又看看自己壶里的,默默把抓着箭的手藏到背后。
“您实在太厉害了”诸葛亮仰起头注视吕昭,双眼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以及一些恨不能把她解剖看看内部构造的强烈又可怕的求知欲。
“就没有人能打败她吗”王粲喃喃道。
“有”郭嘉随手从路边拖过来一个人,“文若,交给你了”
荀彧走得好好的,忽然被郭嘉拽出来,脸上满是无奈之色。在充分了解状况后,面对众人的殷殷期盼,他谨慎地回答“在下必定尽力而为。”
这一尽力,就来了个十投十中。
吕昭盲投而一发不落,大家虽觉厉害,却也在意料之中。
荀彧盲投而一发不落,就是实实在在的惊吓了。
“文若啊,”吕昭从虚空中重新抓出之前在花园里摘的那束朱梅,把它递给荀彧,感叹道,“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荀彧莞尔“您过誉了。”
年轻人们继续跟投壶死磕,吕昭则溜溜达达接着逛。
孙策本想跟随大部队,但孙权死活不愿意,秤砣似的抱着他哥的大腿不松手。
“你怂什么呢”孙策没办法,单手叉腰立在原地,气得连着弹了孙权个响亮的脑瓜崩。
“不、不知道”孙权讪讪地挠头,小声对孙策说,“一看到湖阳君旁边的那位将军,我就莫名感觉背后发凉”
孙策看了看逐渐远去的人群,确认孙权说的人是张辽后,他感觉更加奇怪了,“你为什么会害怕文远啊”
兄弟俩交谈的声音并不大,再加上四周人声喧阗鼎沸,几乎无人听到他们在聊什么。
除了吕昭。
她憋笑憋得实在辛苦,只好从掏出一把便面扇挡住脸,才不至于当街失态。
孙权为什么会害怕张辽可能是从平行世界其他孙权那儿传递而来的、深深刻入所有孙权dna中的恐惧感吧。
与扶着老母亲慢悠悠逛街的徐庶打过照面,路过看杂耍看得聚精会神的甘宁和高顺,之后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不算宽敞的街面变得分外拥挤。
不知不觉间,吕昭跟其他人走散了。她并不着急找人,缓缓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