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民众,并非兵士,将军备战繁忙,没有接见也是情有可原。”
幕僚丙在三人中学问最好,也隐隐为首,他只要开口必然引经据典,所以他的话成功地把其他两位幕僚的争吵扼杀在萌芽状态。
薛正浩精神了些,因为幕僚丙给他的行为作出“合理”的解释。
幕僚甲马上附和“就是他们又不是士兵,有事去找知县啊,找将军作甚
再说了,谁让他们跟人家打起来的他们那是不听指挥、一意孤行”
薛正浩拿下额头上的帕子,坐了起来,气息也不那么弱了。
幕僚乙不知该骂点儿什么合适。
什么叫“不听指挥、一意孤行”人家求见你,你不见,人家听谁指挥知县吗他在哪儿你们不清楚
沃斯人都要冲击县城了,你们在干嘛你们什么也不做,人家阻击抗敌还不行
只是,三个幕僚中,幕僚乙是最不受薛正浩待见的,因为他说话,总是一针见血。
也因此,他的意见,薛正浩很少采纳。
幕僚乙紧抿着嘴不言语,现在他不能说话,他一开口,没准儿薛正浩又要“唉嗨嗨嗨”地躺平。
幕僚丙最后总结“楚清自请为先锋官,要去的是北境,并非我南境,我想,她要做什么,应与将军牵扯不上任何关系,再说我们还没有伤亡。”
薛正浩下了地,他准备开始写奏折了。
这不废话嘛你都没出兵,能有伤亡幕僚乙想着就这些人,犯了错误不积极弥补,不积极降低损失,竟还想着找各种借口,骗谁呢
最后还不是骗自己早晚得把自己玩儿死
不行,一会儿散了会,我得赶紧收拾包袱请辞他们爱咋地咋地,我得给自己降低损失
唉,用个什么理由好呢这月俸银还能不能全额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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