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竟敢随便插言、还辱骂他国来使”
“有吗”楚清笑笑,反问“他国来使是什么东西你又是谁”
然后不理他,转而对四儿说“让后厨不必再给他们准备手把肉,都捞出来分盘装上,每桌一盘,青瓦台赠菜了”
四儿马上高喊“青瓦台赠菜每桌一盘手把羊肉”
台子下喝彩声一片“青瓦台够意思祝财源广进”
“日进斗金”
“日进十斗金”
“一百斗哈哈”
陈掌客瞪了眼,眼前这个后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体格有些单薄瘦削,也看不出是不是读书人。
他知道京都有一种人叫“知客”,就是混迹各大酒楼,给客人介绍菜品,从菜的来历到菜品的创始人、从选料的考究到烹饪的火候,要是能讲出引人入胜的典故来,那就可能被大户人家看上,包养起来,走到哪儿带到哪儿,专门用来协助他们的交际活动。
陈掌客以为青瓦台这么大的排场,肯定也养着知客,恐怕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一个知客而已,就算能认识几个有钱人,又怎能与官员、跟外使相抗,因此斥道“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见了本官,还不下跪”
平日里百姓就算见到官员也不必下跪,但是如果触怒官员,被喝令下跪,通常还是会跪的,因为平头百姓拿什么跟当官的对着干
陈掌客穿着官衣,面对常服的楚清,便自觉高了一头,因此这叱问便问得极为有底气。
“你算个什么东西”四儿这会儿忍不了了“这几个蛮子说了什么你听不见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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