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这些蝗虫,挥着抄子在田里挥了一上午,跑了四亩地呢”
“你在田里挥抄子不怕把稻子都抽坏了正结穗呢”
“算了吧不知道你家的怎样,我们家地里的稻穗,大半是瘪的,与其费劲看着它长不出粒,不如好好捉蝗虫呢,兴许换来的粮食都比它长得多”
“还真是,我家地里也都是瘪壳穗,不成回头我也上地里捉蝗虫去”
“我听我媳妇说,她娘家那村全下地捉蝗虫,她娘家也是,全家老小都出动了,结果搞得蝗虫都不敢扎堆,捉得可费劲了”
小宝听着,心情很是复杂。
娘亲说了,要是等到蝗虫漫天的时候,蝗虫就该变成黑色的了,那时候就有叫什么晴什么酸的剧毒,鸡鸭、飞鸟都不敢吃,人力捕蝗也起不到多大作用了。
年轻人重新把聊天的兴头提起来,大家聊的内容就有了延伸
“哎我说,眼瞅着夏收了,夏收完还给不给继续换粮食”
“你们说,他们为啥换蝗虫啊”
“不能是发善心吧发善心直接开粥棚多好”
“是啊,你问问,他们少东家在那站着呢”
“你咋不问,撺掇我干啥”
“你说,他换这么多蝗虫,能是吃不前几日不就说他让人捉蝗虫吃,得罪蝗神吗”
“也不是那么说,说的是他连捉都不对”
“要细想起来,菜虫都得捉,为啥不能捉蝗虫,是吧”
“也是,要是蝗神真保佑咱,还能把蝗虫派来啃庄稼”
“你们吃过蝗虫没我吃过,不好吃”
“你咋吃的生吃的”
“没有,那哪儿敢,我煮着吃的,腥臭不好吃”
“人家小公子是烤的”
“那回头我也烤着试试”
“你舍得不换粮食啦”
“就烤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