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们干呕。
如果他们三十来号人都在一处,估计就会“视死如归”、充满“英雄气概”。
但是现在不行,他们四个被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跪趴在坛子跟前,实在逞不起“英雄”。
“呕我跟你们说,扣留我们呕、你们没啥好处我们不给盖印,你们就走不了”那个头头说道。
巡检头头之前并没有靠近坛子,也看不到坛子里什么样,现在看到了,反而呕得不要不要的,说话声音听起来都变尖了、
小宝听他声音也想呕,抻了抻脖子使劲儿忍着“不走就不走,我们不走最多耽误点功夫,但是我们可以把你们永远留在这儿;
看见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等入夜就给你绑块大石头扔进江里去。”
“呕”巡检头头终于吐了,吐得坛子里外都是。
“噫你真恶心”小宝不想理头头,就转向其他三个“你们说说吧,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那三个互相看了一眼,又瞧瞧他们的领头,谁也不吭声。
李虎提醒道“他们负责盖印,买扑渡不但要盖官印,还得盖上他们的私印,出问题好落实到个人头上。”
楚元几个马上往他们腰间摸去,那里挂有各种印章。
巡检再怎么死命挣扎也没用,人家把他们摁得死紧,不但不能留住印章,那个头头还被摁得把他吐出来的东西蹭了一脸。
“正好,”肖思宁挨个印章查看,然后说“我先拿去给兄弟们,各船都先把章盖了去”
小宝已经不忍直视他们了,太恶心,干脆背过身去,说道“行了,这下也不需要你们盖章了,就等着晚上给你们种在水底下吧。
你说你们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啊,想栽赃我们,没成,一点儿好处也拿不到,再把小命送了,值当不值当啊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心眼儿,接这种活,费力不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