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皇帝走了,胡恒秋可没走。
通常他不必次次参加早朝的,只是今天没事做,就来转悠一趟,结果就碰上乱子了。
“你们眼睛都瞎吗”胡恒秋冷讽道。
“你胡大人,你因何口出恶言”一个言官质问道。
胡恒秋“那你来说说,你们因何口出恶言楚清是推你家孩子下井了、还是放火烧你家房子了”
胡恒秋点着一个言官说道“楚清是司棉员外郎,只管棉花不管其他,非要说她不垦荒种粮,你是傻的还是瞎的还是故意的”
又指向另一个言官“你哪只眼睛看到楚清独霸棉织品行当了她独霸了吗做棉织品的京都就有四五家”
那言官立即回击“她就是独霸了,全京都的人都是去的宝清祥买东西,不是独霸是什么”
胡恒秋马上问他“那你别去不就行了你想让大家去哪一家,说出来,我们都去还不行嘛听说快倒闭的嘉祥布庄是你们家的我们去帮你照顾生意好不好”
那言官噎住。
其他人马上补位“胡大人,我们知道那楚清名义上是你们密侦司的人,你不用这样包庇她
我们言官只针对事,不针对人,她有错,我们该说就说,该弹劾就弹劾,谁也包庇不了”
胡恒秋挨个质问那些言官,就引来新一轮的攻击,他们就不信,这么多张嘴还干不跨胡恒秋的一张嘴
但是胡恒秋说了一番话,这些人面面相觑之后闭嘴了。
胡恒秋说“楚清是密侦司的不假,负责收集整理沃斯国情报也不假,但是她有没有尸位素餐,你说的算两国建交细节,是你们该知道的事情吗
你们御史台可以弹举百僚,但是先擦干净你们自己的屁股,再来弹劾我们密侦司的人”
胡恒秋明目张胆的包庇,这些御史言官无话可说。
大宣的监管机构是层层递进的,可不是他们御史台能只手遮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