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问楚宅”
韩雪濆“凭什么我就是戴罪之身我有什么罪”
白桦“你代理期间,武大人殒命,你说你有什么罪”
韩雪濆“姓白的你血口喷人武大人殒命与我有什么干系他是你们害死的你、你、也包括你”
韩雪濆愤怒地吼着,用下巴逐一点着白桦、魏诚毅和楚清。
最后点向楚清时略有犹豫,但还是坚定地点了下去。
魏诚毅“韩大人,请慎言话说出去容易,收回去可就难喽。”
韩雪濆“怎地,心虚了我敢说出你们就不用往回收你们嫌疑最大你们不服被停职,因此怀恨在心”
白桦打断“放屁韩雪濆,你真是含血喷人哪武大人明明因公殉职,证据就是那人刚刚说的经过。”白桦指指刚才回来报信的人,那人是武继昌的亲随,直到现在还惊魂未定。
白桦继续说道“而你不顾事实、没有依据、胡乱攀咬、陷害同僚、禁锢无关人等,武大人已经遇难,你却为了脱罪抹黑武大人,让他死后的名声还要受你荼毒”
韩雪濆“我怎么抹黑武大人了武大人是我的恩师,我的贵人,我岂会抹黑他”
白桦“韩雪濆,你好意思说武大人是你的恩师、贵人你就是这么对待恩师、贵人的
武大人办事一向讲究规矩,常说的话就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规矩是什么作为密侦司的一员,得知道说话办事要讲证据你说我们害了武大人,证据呢
没有证据就胡乱行事,你的恩师、贵人就是这么教你的不是抹黑是什么
武大人明明因公殉职,怎么,你是想说武大人死在矿场不是因为调查王女下落而是与人结怨而死
武大人哪,你可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人”
最后这句话,白桦又说得跟唱戏似的,声情并茂。
艾玛,官原来是这么当的啊,长见识了。
楚清诚心地学习。
看看人家白桦,既充分肯定了武继昌讲规矩、讲原则,把他树立为密侦司的楷模,又直接把他的“舔狗”划到对立面去。
这都是学问啊
就是便宜武继昌了,算了,不跟死人计较
“还有啊,”白桦又补充“我停职倒是有文书,你暂代可一直没有出具相关的手令名不正、言不顺哪。”
韩雪濆急了,他是武继昌内定的代理官,真没有书面证明,但是不能承认啊,此时必须强硬,把人先唬住
“你放屁放屁我暂时接管新伦州理事处是经过胡指挥使同意的,没有手令怎么地不信你问胡指挥使去”
白桦点点头“这样啊,我会核实的,不要激动嘛那你具体的官职呢你以什么官阶对我等下命令
我帮你数数啊,宋大人,正五品;楚清,从五品,还是三个头衔;我白桦,停不停职也是从五品;黄老大人,告老了也是从三品待遇。你凭什么对平级和高级官员下令
而且,在你暂理期间,让武大人出事,以至丧命,不去武大人殒命之地调查,却来包围楚宅,何故
你想调查,寻求配合,我等自会酌情相助;你禁锢楚宅,强制审查,谁给你的权利
说你诬陷、渎职、滥权、藐视官员,冤枉你了”
转头又对楚清“教训”道“别没事儿瞎配合,你是官员,得讲原则”
楚清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对对对,您教训的是”
真是涨学问。
两世都没做过官,没人教是真不行
院子里武继昌带来的这帮手下都听迷了到底是配合还是不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