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起身,卓耀又补充道“你洗干净了再弄红糖水,不然鼻涕都该掉进去了。”
小宝再进来的时候已经收拾利索了,简单洗了澡,小脸和小手都干干净净的,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托盘上四个大碗一碗红糖小米粥、一碗浓鸡汤、一碗猪蹄汤,一碗黑鱼汤。
胳膊下还夹着一个崭新锃亮的夜壶。
小宝身体挡着,卓耀没看见夜壶,只见到四个大碗,等把托盘放到矮桌上,卓耀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妇人坐月子,你整的这都啥玩意儿啊”
小宝“这些都是养血、补血的,你要快些好起来”
卓耀“你想淹死我啊喝这么多汤水,我会尿炕”
小宝掏出夜壶“不怕,有这个”
兄弟们簇拥着疡医正好到了门口“哈哈哈哈哈哈”
疡医剪开卓耀身上包扎的布条,又洗掉上面的止血药粉,肯定了小宝的夜壶“你真的需要”
在门口围观的小子们“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宝“别怕,你撒尿就叫我,我帮你接着。”
在门口围观的小子们“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白桦就来给楚清答案了
“东伦破国时,东伦国君自刎,王后自缢,但是他的子女们被抓获,当时以为都抓全了,却有个漏网之鱼。
就是东伦国君唯一的王女,她伪装成侍女逃跑了。
王宫被抄,财宝都充进国库,但是王女自己在外面有产业,就是你现在的盐场”
“啪啪”门口传来两声巴掌声。
是六队的肖思宁,他狠狠抽了自己两嘴巴。
当初那块盐场是他带着人打劫下来的。
白桦看向门外,那小子眼圈都红了,冲着楚清说道“老大,都怨我”
白桦打断了他“你别急,听我说完。你们打劫盐场的时候,王女正扮做渔民,混在人群里,为了掩护她,那管家不得不把盐场出让给你们,好让你早些离去;
失去那块盐场,王女就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收入来源,在那里也不敢再住下去,就换了地方;
她搬到那管家的住处就是你们的棉田”
“啪啪啪啪啪”门口传来一片巴掌声,这是肖思宁收来的徒弟们,棉田是他们打劫下来的。
“那处土地本是东伦王后母族的一处庄子,由那管家世代经营,后来赏赐给王女作为生辰贺礼,然后又被你们占了,王女再没有可容身之处。
好了,你可以继续了。”白桦说完,看向六队的这帮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