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对他来说,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更是他的爱好。
江停云累了好几天,如今终于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不由心神一松,疲惫感涌上心头。
他也不打算为难自己,当即就反锁了房门,躺在床上酣然入睡。
只不过,他这一觉注定睡不安稳。
只因,有人不想他安稳。
昏昏沉沉间,他只觉身体一轻,脖子一紧,竟然被人用铁链套着脖子,从床上拽了起来。
他睁眼一看,就见两个s黑白无常的人站在他面前。
而他脖子上的铁链,正握在那黑无常手中。
不对,这两个不是s黑白无常,人家就是
“两个差爷,你们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是小生的阳寿尽了”
黑无常冷笑道“你的阳寿倒是未尽,只不过,你摊上官司了”
“你小子胆子倒是大,竟敢杀泰山府的城隍。跟我们走一趟吧。”伸着长舌头的白无常补充的。
杀城隍
江停云微微一怔,就反应了过来。
当时他知道自己以一对二,必然对付不了金世成与城隍两个。
于是,在确定了金世成不会武功之后,就动用了自带的科学领域。
正义的红光所到之处,一切非马克思的物种尽数消融。
那城隍乃是鬼神,没有肉身支撑,自然就被正道之光和谐了。
回想起当时的事,他不免心神动摇,科学领域自行触发。
黑白无常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存在仿佛要被这天地给否定了。
下一刻,江停云的魂魄从勾魂锁中消失,留在床上的肉身重新有了呼吸。
两个鬼差迅速爆退,直到退出三丈之外,那种似要被天地抹杀的危机感,才从心头消除。
两鬼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残存的惊恐。
“范哥,这是什么神通,竟然如此厉害”
黑无常蹙眉沉思,半晌才缓缓道“这件事,怕不是咱们能插手的了。”
白无常急道“那陆判那里怎么交代”
“交代”黑无常挑了挑眉,冷笑道,“他凭什么找我们要交代
只是勾一个凡人的魂魄去地府过堂而已,不是一定要咱们两个出手。
但陆判却偏偏送了重礼,请咱们出手。
一开始我还纳闷儿,如今才明白,这老小子是拿咱们当探路石呢。”
他可不相信,这江停云身怀克制鬼神神通的事,陆判会不知道。
若不然,他座下有那么多的小鬼,随便派出一个,不就把这事给办了吗
被他一提醒,白无常也反应了过来,怒道“好你个陆之道,竟敢坑你白爷”
黑无常安抚道“你也别气了,那老小子嚣张不了多久了。”
大天尊先后派了二郎神君和张三爷巡查地府,必然是要动真格的了。
虽然这些年他和白无常也收过贿赂,但都是卡着底线打的擦边球,最多也就是挨上几百打神鞭,要不了他们的命。
但陆判就不一样了。
那老小子仗着自己是上古神祇,可没少和阎罗王顶牛争权夺利。
若不是阎罗王铁面无私,万事都讲究证据,偏偏又是宋时才得道,根基太浅,那老小子早就没有嚣张的余地了。
白无常心中一动,坏笑道“范哥,不如咱们给那老小子添点堵”
黑无常看了他一眼,低头沉思不语。
白无常的性子急躁,见他迟迟不说话,不由追问道“范哥,你到底想怎么样,倒是给个准话呀。”
他们两个生前是知己,从来都是范无咎做主得多,死后到了阴曹地府也一样。
良久之后,黑无常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咱们干脆彻底倒向阎王爷,反正他才是咱们名正言顺的主公。”
“好,听你的”白无常连片刻犹豫都没有。
两人回到地府之后,直接就去面见了阎罗王。
阎罗王面黑如墨,眉含新月,长得极具个人特色。
而他的名字在凡间百姓之间,也是家喻户晓,乃是青天大老爷的代名词。
只是这些在那些地府的老牌鬼神眼中,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阎罗王虽然刚正不阿,但也正因其性情过于刚直,行事难免少了变通。
在凡间做官的时候,他身边尚有个公孙世爷提点。
只是如今,那公孙师爷都不知轮回几世了,自然不能再提点他了。
以至于得了这个神位之后,阎罗王行事便处处遭受掣肘,几乎是举步维艰。
如果不是他心性坚韧,念着千千万万在地府遭受不公的魂魄,只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但是如今,黑无常的彻底投诚,或许能弥补阎罗王这个短板。
“这些证据,属实吗”
阎罗王虽然想打倒判官,却不想用莫须有的罪名。
在他看来,这种口子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