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劝酒劝菜。
“陆兄,来,咱们继续喝。”
朱尔旦举杯过来和陆判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嘿嘿笑道“自记事以来,小生从未这般快活过。”
陆判若无其事地将杯中酒饮尽,似笑非笑地问“哦,这又是为何”
“嗐”朱尔旦摆了摆手,打了个酒嗝,神情低落了下来,“从小到大,人人都笑话我傻,连我都父母也对我恨铁不成钢。”
他吸了吸鼻子,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别人给儿子娶媳妇,都想着才貌双全,我爹娘却给我找了个丑妇,别人更爱笑话我了。”
他只是心里实在,脑子反应慢,不是真的一窍不通,长期被人孤立嘲弄,当做逗乐子的工具,又怎么会毫无所觉
只是他知道,就算他闹了,也没人会在意,反而会引来变本加厉的嘲弄。
所以,他只能让自己不在意,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