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折回来时,周和音也才回复好家里那头的短信。
傅雨旸试着续上她刚才的话,“这里晚上五点闭门。”
“你要拍吗要的话,我们晚上五点以后再过来。”
周和音从小到大,最怕一中话术,先礼后兵。每次老师找她谈话,上来夸奖鼓励一通,准没好事;爸爸也是,爸爸找她谈事情,先说的永远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永远在后头,在“但是”后头。
她直觉今日的傅雨旸也是,他突来的殷勤,应该是要弥补什么
弥补他的爽约。他说,他可能得去一趟医院,没言明具体去看谁,周和音却不必点不必拨地懂了。
“我下午的机票,不能再改了。我爸妈去机场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