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的啊
连纪夫子都变了脸色,“将军,城下贼寇不下几千人,八十人出城,这无异于”
后半句他没说出来,这无异于羊入虎口,送人头啊喂
“夫子放心,这八十人,我会一个不差,都会带回来。”魏西陵很有把握。
作者有话要说 红烛高照,映着萧暥的一张脸霞姿玉映。眼睛刚恢复视力,犀利锋芒都藏了起来,烛火下,那眸中烟光流转,楚楚盈人。巴巴地看着魏西陵。
魏西陵知道他一流露出这眼色,肯定又在暗搓搓打小算盘了,若猜得不错就是想让他同意那个冒险潜入王庭的计划。
魏西陵站起身来就要走,“你早点休息。”
萧暥“西陵,今天我生辰。”
魏西陵冷道“嗯。”
“我不想一个人过。”某人抬起脸,病恹恹的
窗外,朔北的夜冰冻三尺,朔风发出凄厉的长啸。屋内火盆烧得很旺。
魏西陵忽然想起来,小时候刚把他领回侯府,第一晚他就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
魏西陵看门时,他就像只干了坏事的小狐狸吓得一颤,说“我以前住的地方好多人。”
“这里好大,一个人也看不到”
偌大是侯府,高墙深院,灯一熄就一片黑。
魏西陵无奈“你跟我住罢。”
后来跟着魏西陵打仗,他说,“我不想一个人过除夕。”
结果那年除夕,他在军中喝醉酒,把被子都卷了。
但是之后的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过节,过除夕,过上元,过中秋
魏西陵想到这里,又沉默地回来坐下。
某狐狸马上默契地往里头挪了挪,紧接着就道“西陵,在我们那儿,过生辰是有礼物的。”
得寸进尺了。
他目光殷切地看向魏西陵西陵你懂的嗷要礼物
某狐狸搓着爪子,自己也不想想,战马都送给你了,还想要什么
魏西陵道“军旅途中,不曾备得,回去再补你。”
果然还是那么无趣。萧暥一边腹诽一边悄悄伸手探向案头的酒壶。被魏西陵一把截住,“不许喝酒。”
萧暥眨眨眼“那你喝”
“今天我生辰。”
又来了。
魏西陵默默看了他一眼,“好。”
萧暥立即来了精神,从来都没见过魏西陵喝酒,脑中立即无数坏念头此起彼伏。
“你笑什么。”魏西陵道。
“没,没有。”萧暥摸了下嘴角。
魏西陵拿起案上的酒杯,递给他道“第一杯酒,当敬家国社稷。”
萧暥知道这家国天下在魏西陵心中的份量。肃然起身。
酒洒于窗前。
然后魏西陵又给杯中斟上酒,“如今当年之事终于了然,这杯第二杯酒,敬父亲,姑姑,所有故人。”
萧暥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凄恻。
两人同举起酒杯,将酒洒于地上。
“这第三杯”
等等等
“西陵”
萧暥看着那精致的小酒壶里只剩下一半的酒,再倒下去就没了。
魏西陵这套路比他还深啊。
这回想灌醉魏西陵看上去没机会了
就听魏西陵静静道,“我敬你。”
什么
萧暥一惊。敬他
“这些年,你独自负担这一切,很难罢。”烛光下,他眸光深沉,烛火映着他的侧颜,将料峭染得柔和。
萧暥喉咙里忽然一哽,一时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视线又有点迷糊了。
他接过魏西陵的酒杯。
“但你不能喝酒。所以我替你喝。”
酒杯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发出叮的清响。
半个时辰后,某狐狸靠在榻上,微微支起身子,偏过头,大着胆子伸出爪子摸了摸魏西陵的脸,“西陵”
魏西陵剑眉微蹙,低声应道,“何事”
萧暥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魏西陵应该是喝醉了罢别人喝醉酒脸红,他却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显得更冷峻了。
难怪他从不喝酒,果然酒量不行。
可惜这次只剩下半壶酒等下次某狐狸收住自己开始放飞的心思,先办正事。
“我要去奇袭王庭。”
“不可”
萧暥很耐心又等片刻,又略去前半句,只问,“西陵,可以吗”
“不可”
唔,还记得
萧暥又等了半炷香,继续锲而不舍,
“西陵,可以吗”
“西陵”
“好罢。”
第二天清早,魏西陵醒来,就看见某人侧着身支着额角,一脸坏笑。
“何事”他眉头微蹙。
“西陵,你答应了。”
魏西陵沉默。
就知道他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