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靠大师的金玉之言。”
无相早就料到桓帝经此一事,会重新信任自己。
但他并不急于表态,矜持道,“容绪先生所经营之尚元城确实获利颇丰。”
“容绪是个商人,眼里只有钱和美色。”桓帝愤愤然,尖刻道,“他能有什么大局观他心里有过江山社稷吗他建的那个什么尚元城,也只想着财色双收罢。”
无相知道桓帝的话题又要走偏了,赶紧打住道,“陛下慎言。”
桓帝咬牙切齿,“托容绪的照应,现在尚元城都建了一大半了,萧暥就等着来年数钱了,朕今天召大师来,就想请教如今这局面,该如何处置”
无相早就没有耐心再听桓帝东拉西扯了,见他终于说到了正题,道,“陛下,臣有一策,可以让萧暥苦心经营的尚元城成为我们投向他的利剑。”
桓帝立即眼中放光,“大师有何妙计”
无相道,“臣知道容绪先生在尚元城的中心位置建了一座名为烟波里的雅舍。”
桓帝道,“什么雅舍,寻欢作乐的场所罢了”
无相道,“听闻烟波里的设计构想颇为新颖,它是一个占地颇大的园子,园中亭台楼阁相映成趣,酒楼歌坊茶楼棋社散布其间,臣请陛下向容绪先生要求,在烟波里购置一个雅阁作为香舍,我自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