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气啊”乌赫大笑,
“哈哈哈。来来,先陪哥哥喝酒。”
萧暥回到营帐时有点狼狈。桓帝亲赐的斗篷才上身不到一个时辰,就破了,发带也被割断了,长发如堆云翻墨,还有点散乱,加上刚做了贼还被抓到,颇有点心虚,眼神飘忽迷蒙。
云越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主公这般模样啊。
他不过才离开一小阵子啊,主公这样子是遇到什么了怎么看都是遭到登徒子轻薄了
可是谁敢调戏萧暥啊,不要命了吗
“主公,你这是”
“哦,不小心摔的。”萧暥含糊道。
如果不是怕打翻酒坛子前功尽弃他至于吗
这种含糊其辞的态度,让云越更怀疑了,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萧暥,看得萧暥浑身不自在。
萧暥赶紧把斗篷解下来交给他,打发道,“嗯,拿去补补,毕竟是陛下御赐的”
反正云越不是万能的么,缝缝补补这种事应该也可以搞定
云越接过斗篷,简直像个勤快的小媳妇,就要叠好。
这时就见萧暥忽然原地打着转,在衣裳里好一阵摸索。
“怎么了,主公”
萧暥脱口而出“看到我的香囊了吗”
云越挑起半边眉,表示那是你的香囊吗
“没看到。”他说完,抱着斗篷转身就出帐了。
萧暥切了声,你小子还跟我傲娇了。
不过他着实有点沮丧啊,他还是很喜欢那个香囊的,这还没焐热呢,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