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也是假的这个人的嘴里,没有一句是真话。
与此同时,阿布的房间里。
瘦弱的少年蜷缩着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双眉紧蹙,上齿紧紧咬住下唇,像是正经历难以忍受的痛苦一般,连身上的白色衬衣都被汗水湿透,隐隐显露出精瘦的肌肉。
阿布正在梦魇。
梦里,他无数次跌入深渊谷底,下坠感真实得令人恐惧,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拉住他。
他还梦见了他重新被人抓去做实验,脑子泡在福尔马林液中,他痛苦地发出脑电波,却只得到那些人兴奋的笑声。
画面一转,他又看到了叶绵,她怔怔地看着装着他的脑子的器皿,接着眼底便露出了嫌恶的情绪。
“啊”
阿布痛苦地喊出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微红,脑海里还在不断循环播放她嫌恶的表情。
难受胸口好难受就像是有人死死地抓着他的心脏,尖锐的指甲插入血肉,血液顺着伤口流出,窒息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