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秦大人,可审出来了”
秦墨走到他对面的椅子,黑发如绸缎,与深色飞鱼服几乎融为一体,他冷眼看着陆斐,不知是夸还是嘲“陆首辅好演技。”
听到这话,陆斐就知道多半审出来些东西了,他淡笑,丝毫没有谦虚的意思“也是秦指挥使愿意配合。”
秦墨坐下,“你是何时知道她是细作的”
陆斐摸摸下巴,笑得极度风雅,说出的话却并不高雅“这不是很明显么,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
秦墨蹙眉,抬手拿起茶杯要喝,随口道了句“此地已无事,便不留陆首辅了。”
陆斐不置可否地起身,却在看见秦墨的动作时顿住了,他眯起眼,声音不复先前的闲适,“秦指挥使能否告知,这方手帕是从何而来”
秦墨这才发现因为喝茶的动作而把怀里的手帕带出来了,他一夜没睡都在审讯那细作,一时也忘了是什么时候把这手帕放进了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