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答案。”
无视对方瞬间变得危险的眼神,她笑了笑,从容不迫的继续说
“你们恭王府附属实险室当初对我做的那些事情,都建立在没有经过我本人的允许的情况下,并且多次无视我的个人意志,做出有实际性伤害我的行为。我也在这里真诚建议诸位,先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大家将话说开,好聚好散,我相信对谁都好。”
城启危险的眼神微变。
白雪脸上笑意加深,“我也不愿意一天到晚到处跑,给我想要的答案,大家一拍两散不好吗。”
城启两侧的法令纹微动,声音犀利无比,“抱歉,我并不明白你的意思。请你立即离开,并停止任何跟踪的行为。”
白雪“还是要选择避而不答是吗”
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垂眸将手中的墨镜和口罩整理了一下,等在抬眸时,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
“那就让宫凌亲自告诉我答案。”
城启嘲弄地抬了抬下颌,“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
“是的,就凭我。”将墨镜放回风衣外套的包里,白雪面无表情地转移视线,落在那辆始终不肯开车的迈巴赫加长款上,“你们应该非常了解我的性格才对,我白雪想做的事情,鱼死网破也要继续。”
“不自量力”城启说着,抬起手,示意保镖过来,“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我们不给你留情面。把人赶走”
白雪也是留了后手的。
或者更准确来说,她也只是想赌一把。
她仿佛没有看到那几名保镖,只是镇静自若的抬起手,放在脖子边上,脸上依然是云淡风轻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莫名多了几分诡异。
“你们或者可以试试,我不介意给你们现场表演一个血溅当场。”
锋锐反着冷光的刮眉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手上。
一如在剧中世界,她为了逼出riki20,亲手打破花瓶,将锋利的玻璃碎片划在手腕上一样。
城启一怔,显然没预料到她会这么做,连带要动手的保镖也迟疑了一下。
这时
“别别别别白雪小姐别、别冲动啊”
从后面倒数的车辆小跑来一个人,声音十分熟悉,白雪分神看了一眼,也是个中年男人,但她并不认识。
对方小跑来到城启身边,还没开口就被城启轻斥一句“城若,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城若没理他,看着白雪手不停摆着,“白雪小姐,您、你这是何必呢先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看啊这。”
“我很耳熟你的声音,谢谢你。”在城若以为她要放下刀时,她又笑了笑,“但我还是那句话,我要宫凌一个答案。”
“这、这,可是”城若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车,又迟看向白雪,小声说“我们家先生他不想见您。”
白雪“老实说我现在也不是很想见他,甚至觉得他很狗”
城启立即冷喝“白小姐请你放尊重”
她面不改色,“但没有办法,我还是要一个答案,得到答案,我立即就走。”
城若面露急色,见她手中的刀片已经陷入她脖子的皮肤里,一丝红色已经明显浮出,越发着急了,“可先生真的不肯见您,您还是先回去吧”
不想见她
别人不想见她白雪还相信,但宫凌不想见她,那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白雪压下心中不安,不动声色地追问
“不想见我也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哪怕跟我说一句,那一切都是假的,那些承诺都不算数,我现在立刻马上就会走。”
“可”
声音止住。
因为那辆迈巴赫车门开启,黑色的皮鞋率先伸出,紧接着是被笔挺西裤包裹的长腿跨出,稳稳落地后站直身。
男人依然戴着黑色墨镜,轮廓分明的下颚线条生硬,薄唇抿成无情的弧度,迈开步伐朝他们的位置走来。
一举一动间尽是贵族那套冷漠到极致的矜贵,一如剧中世界的狗男人一样。
白雪握着眉刀的手下意识松了松。
可当感受到强烈难以忽视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时,她又忍不住握紧眉刀。
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全然陌生到极点的样子,该不会
狗血到宫凌失忆,忘了她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没忍住抽了抽嘴角,可千万别来这种剧情,不然她怕她会放鞭炮庆祝。
男人已经在她面前站定。
城启立即微微低头,“抱歉,先生,是我的工作失误。”
男人没有理他,只是视线似乎落在白雪身上,薄唇抿成更薄凉的弧度,声音如履薄冰地开口说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白雪微微睁大眼睛,身体也跟着动了动,那薄薄地、锋利的眉刀没入了一分。
一滴鲜红的血液立即顺着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