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狼哪有不叼回家啃的道理。
后脑勺被一只大手强硬按住,男人如汹涌潮水,丝毫不讲道理地决河溃堤,不出刹那,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她的世界被汹涌澎湃的潮水浸泡清洗,一切美好和平都被一一击溃上岸。
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吻。
第一个是因为错认人,那么第二个
是我主动的。
她的心口咯噔一下,宛如山崩海啸,陷入怀疑人生的业障中。
连捂眼睛的双手被男人拉开,控制到她背后后钳制住都未曾发觉。
亦未曾发觉,男人正垂眸凝视着她,漆黑的眸底深处,翻滚着若隐若现的强烈占有郁。
按住她后脑勺的大手稍向下,眷恋地捏了捏她脖颈后的软肉,又用力托住她的后脑勺令她不得不抬起头,迎合他的攻城略池。
时隔两年,宫凌不知在梦里重复过多少次这样的动作。再次真真实实的回到曾攻略过的地方,香甜的气息引他沉醉,流连忘返,只想讨要更多。
女人还在发呆,他眼中不满地情绪在翻滚,不知不觉力道变得不分轻重起来。
铺天盖地令人头昏目眩的深吻,再次将白雪团团包围住,宛如身陷囹圄,寸步难行。
不、不行了。
白雪眼睫颤了又颤,努力在深渊中寻找光明,在迷惘中找回自我。
终于,她被印入灵魂深处的那抹陌生情愫吓得抖了个激灵,承受不住这么猛烈的进攻节节后退,慌不择路的咬了一口嘴里的软肉。
战争霎时间停止。
男人毫无防备嘶了一声,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漆黑的瞳眸沾染上一层薄薄的迷雾,呼吸粗喘,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质问她“还敢咬我。”
“你欺负人当然咬你啊”
女人白皙的小脸上通红一片,连声音都软绵绵地,没有丝毫气势可言。
但
宫凌微微弯腰,抬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在她水润润的唇瓣上亲了亲,迫切的索取自己的答案,“这次还是认错人”
你这个时候还记得这事儿
白雪眼睛含水愤怒地瞪着他,想将人推开,又发现自己双手被束缚,不由得用力挣扎起来。
“你便宜都占完了还不赶紧走,是想等被打耳光吗”
落入宫凌眼里,便是羞涩别扭,将女儿心事暴露。他越看,眼神越是炙热。
干脆放开她的双手,改为控制她的腰肢,声音沙哑又撩人,“白雪,在你打耳光前,先回答我的问题。”
“不回答不回答,你走不走不走我真动手了”她慌张逃避,下垂的手却是颤抖再颤抖,最后恼羞成怒,自己先迈开脚步往门口的位置挪,“你不走我走”
男人本可以轻松将她按住,但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她侧身时,那节白里透粉的脖颈上,喉咙滚动了一下,叹息。
主动配合她的脚步穿过餐厅来到门关处,在她开门前,男人反客为主,动作利落地将其压在墙边上,俯身靠近,不死心的追问
“告诉我,是不是还认错人”
灼热地气息喷洒在白雪耳根儿处,刚刚温度下降的耳垂再次通红一片。
她咬着贝齿挣扎未果,气得锤了几下男人胸膛,“你非要把话挑开吗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不挑开也行。”宫凌退求其次,大手勾起她下颚,逼她直视自己,声音压抑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情绪,问
“明天起来会不会像上回一样”
上回
说好的第二天给他解释,结果却得来人连夜出国的消息。
我是有这意思但你能不能留个面子白雪避开他过于漆黑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露出一个笑容来,遗憾的是失败了,只能软声软气地哼哼“我明天不出门。”
不出门,那就是不躲。
“记住你的话,不然”
宫凌深邃漆黑的眼睛中迅速闪过一抹精光,同时也将眸底翻涌的阴郁戾气遮掩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