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顾文君心中微动,总觉得事有蹊跷。
原本按照宁王意思的蹴鞠赛继续,但太子却道有失公准为由拒绝,一时僵持在那,倒是一侍者不多时走来,低声言明圣人意指同意宁王意见,顾文君才恍然大悟过来。
老皇帝怕是一直就端坐后方。
太子听罢仍旧是那副和煦的模样,宁王笑意加深,正要宣人进来,宇文却在这时开了口,而他开口的原因不为别的,只说自己略微懂些蹴鞠,幼时学过,因刚刚怕有误赛事,这才未敢言明。
宇文说这些时低垂着眼,态度恭谨,顾文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宇文,回首时却见着一部分人的目光也落在她的身上。
宇文眼下身为镇南王府的人,他都这么说了,顾文君若没有什么表示只怕不妥。
在宇文说略懂时,其实包括顾文君在内,大多觉得这次应该是蓝队获胜,实在是因为许卿雯推荐的人,从姿态以及运球动作,一见便知个厉害的。
许卿雯甚至兴致勃勃的差人去押注。
“我跟你说,我身边的这个可是蹴鞠的好手,文君,看在咱俩交情都不错的份上,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押注,赚点乐子钱”许卿雯笑的眉飞色舞。
顾文君也确实下了注,不过是与许卿雯相反的红队。
但任谁也没想到,只说略懂的宇文都尉竟然在赛场上大放异彩,进攻,防守以及进球,在宇文的引导下红队势如破竹,以超过六分的优势获得胜利。
一旁的许卿雯气的跺脚了好几次,顾文君笑着眯起眼。
可不要低估会说略懂的人,保不准人家就给你一个意外之喜。
台下宇文被红队的人欢呼的高举,就连冬菱都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顾文君转头看向高台,那里赫连幼清正同太子站在一起。
彼时天朗气清,和风煦煦。
赫连幼清眼风扫下,目光就对上了顾文君望过来的视线。
顾文君扬唇浅笑颔首,身子微微前倾,以视作揖。
这时许卿雯的声音已在耳边响起。
“他真的只是略懂”已经不是第一次向顾文君询问的许卿雯狐疑的问道。
怕是着略懂也只是谦虚,但耐不住旁人将谦虚当做了不懂。
“你早就知道”良久许卿雯幽幽道。
顾文君看向了许卿雯。
少女展露的神情全不似之前那副没心没肺的嬉皮笑脸。
顾文君忍不住笑意加深。
却见着许卿雯一副头疼的捂住脑门。“哎呀,你这人怎么又犯规,都说不要对我笑了,你一笑本世子就更不想把你让给别人了。”
“”这家伙脑袋绝对有个坑吧
“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吧,都说有钱一起赚,我都想着你了,你怎么有这么好的球手都没事前告诉我。”许卿雯赌气道“亏得我把你当朋友,哼我生气啦。”
顾文君并没有忘记刚刚许卿雯展现的不同的一面,她浅笑道“这事是我考虑不周,还望卿雯原谅则个。”
她抬起眼,一副微笑的模样,却见着许卿雯好似见到鬼的表情。
“哎你。你怎么啦莫不是高兴傻了乖乖,你竟然向我认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次呀。”许卿雯嘻嘻笑道。“是不是文君终于发现本世子的好”
顾文君“”
顾文君离开时,是顶着许卿雯颇有些幽怨的视线离开的。
虽然她压根就搞不懂许卿雯哪门子的幽怨。
但这并不妨碍她在对方头顶贴着坑的标签。
只是顾文君没料到的是,刚走出校场,准备上车的她就见到了恭候多时的徐嬷嬷,对方言明赫连幼清在位于后方的辇驾上等她。
怪新鲜的。
头一次被赫连幼清邀请。
早在高台上便察觉今天对方带了玉蝉的顾文君自然不会放过每一次和赫连幼清独处的机会。
尽管在她看来,赫连幼清有事相邀,怕也是目的不纯。
但事实上,两人次次相见,目的都没纯洁过。
赫连幼清的辇驾上仅有她一人坐在那里。
她身前放着一鼎香炉,冉冉升起一缕烟丝。
顾文君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赫连幼清掀起眼帘你看向她的样子。
眸光浅浅好似上善若水,美得一如初见。
作者有话要说老规矩单日评论超过200,次日双更